一夜输1亿、一瓶酒48万,2亿豪车买来当玩具,父子败光百亿家产!谁能想到,这对挥霍无度的父子,背后曾是白手起家的商业传奇。 在那张至今仍在互联网角落流传的“天价菜单”里,藏着这对百亿父子败局最生动的注脚。一顿饭40多万,光是这一条新闻,就足够让人瞠目结舌。 且不说那一份就要1.68万的鳄鱼尾炖汤,也不提那瓶价值连城的红酒,单是这桌宴席的“服务费”,就逼近4万元人民币。 这个数字讽刺得近乎荒谬要知道,当买单者“稀土太子”蒋鑫在十里洋场推杯换盏时,缔造这庞大财富帝国的父亲蒋泉龙,当年的起家资本也不过区区3000元。4万块的服务费,足够早年的蒋泉龙在那间破旧仓库里,把自己那一铺烂棉絮翻来覆去睡上十几年。 这就是蒋氏家族两代人最大的错位:父亲用被化学试剂腐蚀满伤疤的手从泥里抠出来的钱,在儿子眼里,仅仅是一串用来换取肾上腺素的毫无温度的数字。 要是只谈挥霍,或许还不足以在这个资本猎场里激起太大的水花。蒋鑫之所以被圈内人戏称一声“鑫少”,靠的是那些令人咋舌的“硬通货”。 作为顶级跑车俱乐部HAC的成员,他那是真的把顶级豪车当成拼装玩具买。2亿的帕加尼风神,1.5亿的布加迪威龙,加上那满库房20多辆用来积灰的超跑,哪怕不开出门,光是给这些大家伙做清洁,都要专门空运清洁剂。 那时候的他,住着一线城市的总统套房,听着引擎炸街的轰鸣声,甚至觉得用豪车引擎声把邻居吵得怨声载道是一种“排面”。 可这个看似只会花钱的“富二代”,其实不过是在延续父亲后半生的疯狂。谁能想到,那个小学只读了四年半、在耐火材料厂靠死磕技术当上副厂长的蒋泉龙,到了晚年竟然和儿子殊途同归。 这一老一少,不仅是在生活上比着烧钱,更是在赌桌上展开了一场毁灭性的接力。如果说儿子蒋鑫在澳门一夜输掉一个亿、输急眼了直接打电话让财务划公账是年少轻狂;那么老爹蒋泉龙在新加坡赌场欠下约1.29亿港元的赌债,甚至被赌场一纸诉状告上公堂,就彻底暴露了这个家族失控的基因。 创业初期那个为了攻克稀土提纯技术、连续三个月泡实验室、累了就在机器旁啃萝卜干的实干家蒋泉龙,早就在资本的膨胀中消失了。父子俩一个在牌桌上一掷千金,一个在贵宾厅里把筹码当欢乐豆,两人甚至把偌大的一家香港上市公司当成了随时取用的私人提款机。 当两代掌门人都沉醉在金钱游戏的快感里,曾经让蒋家引以为傲的商业大厦,实际上早就被掏空了地基。 不得不说,命运给过蒋泉龙太多次机会。从上世纪80年代他在出差途中敏锐嗅到稀土商机,到2001年登榜福布斯,再到公司身价暴涨至百亿,他是那个时代的“风口捕手”。但遗憾的是,财富积累需要几十年的血汗,而摧毁它只需要几个错误的念头。 当2011年稀土行业面临国家整顿、去产能和环保高压时,真正懂行的竞争对手都在搞技术升级、拼内功,而“中国稀土控股”的主事人却忙着什么? 父亲在忙着盲目扩张不熟悉的房地产和新能源,试图用“赚快钱”来掩盖主业的颓势;儿子则忙着在电竞俱乐部烧钱、在豪宅里开派对,那些本该投入研发和环保升级的巨额资金,全变成了赌桌上的流水和车库里的藏品。 连续七年亏损,市值蒸发九成,这不仅是数字的崩塌,更是对不敬畏财富者的清算。曾经连肉都舍不得吃的蒋泉龙,哪里想得到,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中国第一家海外上市私企”,最终会败在技术停滞和资金链断裂上。等到北方稀土、盛和资源等同行绝尘而去时,蒋氏父子手里只剩下一地鸡毛。 现在的结局多少让人唏嘘。那些曾被无数酒肉朋友前呼后拥的画面如同泡沫般破裂,为了填补无底洞般的债务窟窿,别墅卖了、股份抛了,曾经名震一方的“稀土大王”,最后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有传言说,那个不可一世的蒋鑫已经销声匿迹,或是躲在国外的某个角落,而年迈的蒋泉龙,据说如今只能租住在几十平米的老破小里,在菜市场为了一两毛钱的菜价和商贩讨价还价。 这不仅仅是一个“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应验,更是一场关于价值观的残酷实验。从3000元白手起家到身家百亿,再到如今的一无所有,蒋泉龙用一辈子证明了勤奋的力量,又联手儿子用短短几年展示了欲望的破坏力。 或许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蜗居在老旧出租屋里的蒋泉龙,会想起当年那个虽然满手伤疤、啃着咸菜,但心里却充满希望的年轻技工。只可惜,人生这局牌,一旦打输了底裤,就再也没有推倒重来的机会。 信源:搜狐资讯——中国稀土太子爷:一顿饭吃掉40万元人民币,父子联手败光百亿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