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解放,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然后对家人们说:“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个决定,就是把世代居住的醇亲王府改成学校,让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能走进这座昔日的皇家宅邸读书。做出这个选择时,载沣已经68岁,经历了从监国摄政王到普通公民的巨大落差,看过王朝覆灭、军阀混战,也拒绝过伪满政权的拉拢,早已看透权力场上的虚妄。 很多人不知道,载沣办教育的念头早有伏笔。1947年,他就和小儿子溥任商量,把王府里闲置的房屋改建成“竞业小学”——最初想叫“净业小学”,因临近净业寺觉得不雅,才取了谐音,暗含“兢兢业业办学”的心意。那会儿他就以“金静云”的化名担任董事长,把自己珍藏的地球仪、三球仪,还有收集多年的动植物、矿物标本全搬到学校当教具,看着孩子们围着教具好奇提问,他脸上总藏不住笑意。 北平解放后,载沣没丝毫犹豫,把王府大部分院落都腾了出来扩充学校。昔日的王府大殿改成教室,花园里的回廊成了孩子们嬉戏的地方,连他自己的书房都让出来做了图书馆。家里人起初还有顾虑,毕竟这是祖上留下的家业,可载沣一句话就打消了众人的念头:“房子闲着也是浪费,能让更多孩子识字明理,比摆着好看强多了。” 他彻底放下了王爷的架子。每天清晨,都会提前到学校门口等候师生,遇到调皮捣蛋的孩子,不打不骂,只是拉着他们的手讲道理;放学时,他常坐在校门口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地离开,偶尔还会帮老师批改作业。有家长来给孩子请假,他亲自接待,耐心询问情况,完全没有昔日摄政王的威严,反倒像位和蔼的邻家老人。 孩子们也不把他当“王爷”,都亲切地叫他“金董事长”。有个家境贫寒的孩子交不起学费,哭着要退学,载沣得知后立刻嘱咐校长溥任:“家庭困难的就减免学费,成绩好的也免,不能让一个孩子因为没钱失学。”他还经常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拿出钱来,给学校添置笔墨纸砚,甚至给孩子们买糖果零食。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是他执掌大清江山时从未体会过的。26岁那年,他临危受命成为监国摄政王,面对的是内忧外患的烂摊子,三年时间里日夜操劳,却终究没能挽救摇摇欲坠的王朝。退位后,他拒绝张勋复辟,抵制伪满拉拢,在乱世中小心翼翼保全家人,靠变卖家产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清贫却有气节。那些年,他深居简出,内心始终藏着一份落寞。 而办学让他找到了新的人生价值。看着孩子们从目不识丁到能读书写字,从懵懂无知到明辨是非,他真切感受到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有孩子在作文里写“长大了要像金董事长一样,为国家做事”,他看了反复摩挲,眼眶都红了。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远比权力和财富更让他满足。 1951年,载沣因病去世,临终前还惦记着学校的事,嘱咐溥任一定要把竞业小学办下去。直到1952年,溥任遵照父亲的意愿,将学校无偿捐给政府,这所由王府改建的学校,后来成为北京西城区什刹海街道的重要学府,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学生。 载沣的一生,充满了传奇与转折。他曾站在权力的巅峰,也跌落过谷底,却在晚年用办学的选择,完成了最动人的蜕变。他放下了封建等级的桎梏,拥抱了平等与新生,在教书育人中找到了真正的快乐与安宁。这种顺应时代潮流、坚守内心善良的选择,让这位末代王爷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温暖而厚重的一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