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女员工在厂里干了9年,都没跟老板说过涨工资。有一天,她跟老板说不想干了。老板一问才知道,是同行的另一家工厂挖她,给她开出了更高的工资。 女员工叫陈兰,在装配车间拧螺丝,9年里手指头磨出了层厚茧,经她手的活儿,质检台的老张总说“免检”——螺丝间距分毫不差,拧紧的力道能扛住三吨压力。老板老徐捏着她的离职申请,看着“个人原因”四个字,想起昨天门卫老李说“小陈最近总往学校跑”,心里泛起嘀咕。 “小陈,”老徐把搪瓷缸子往她面前推了推,里面飘着两片胖大海,“你当姑娘时就在这儿干,现在娃都上幼儿园了,有事不能跟我吱声?”陈兰搅着杯子里的茶叶,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家小宇要上小学了,新厂那边……能帮着进附近的实验小学。” 老徐“哦”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他知道那所实验小学,是区里的重点,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陈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对口的小学去年就满了,她为这事儿愁了小半年,他居然没察觉。“那新厂给你开多少?”老徐忽然问。“一万,比现在多两千五。”陈兰头埋得更低,“我知道厂里不容易,可小宇……” “工资我给你涨到一万二。”老徐打断她,从抽屉里翻出个皱巴巴的通讯录,“实验小学的王校长,是我战友的媳妇,我这就给她打电话。你别管了,孩子上学的事,我来办。”陈兰猛地抬头,眼里的泪差点掉下来:“徐总,这……这太麻烦您了……”“麻烦啥?”老徐已经拨通电话,大着嗓门喊,“老王!我老徐!求你个事儿……对,我厂里的员工,孩子想上你们学校……” 挂了电话,老徐抹了把脸:“下周一你带小宇去面试,王校长说给留个名额。”陈兰攥着杯子,手都抖了——她跑了三个街道办,求了无数人,都被告知“没名额”,没想到老徐一个电话就成了。“徐总,我……”她想说谢谢,喉咙却堵得慌。 “行了,”老徐摆摆手,“你下午早点走,带孩子去买身新衣服,面试得精神点。”陈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车间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眼老徐——他正低头看她的离职申请,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头发上的白霜染得发亮。 第二天陈兰来上班,发现自己的工位多了个小抽屉,里面放着创可贴和薄荷糖。小张凑过来说:“兰姐,徐总让我给你装的,说你总用手拧螺丝,贴个创可贴护着点;薄荷糖是怕你接孩子放学路上犯困。”陈兰拉开抽屉,指尖触到冰凉的薄荷糖铁盒,心里暖烘烘的。 小宇面试那天,老徐让她带薪休假,还塞给她一个红包:“给孩子买支新钢笔。”陈兰没接,却在他转身时,悄悄把自己做的酱菜放在了他桌上——那是她妈传的手艺,老徐以前总说“比饭店的还香”。 后来小宇顺利进了实验小学,陈兰每天下午四点半就能下班接孩子。有回老徐路过学校门口,看见陈兰牵着小宇的手,小宇举着满分的试卷蹦蹦跳跳,陈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站在树影里,摸出烟盒想抽根烟,又想起陈兰说“车间里闻不得烟味”,把烟塞了回去,转身往厂里走——车间里,陈兰刚拧好的那排螺丝,在灯光下亮得像一排整齐的星星。
有名女员工在厂里干了9年,都没跟老板说过涨工资。有一天,她跟老板说不想干了。老板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7 14: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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