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白求恩的孙子马克·白求恩来到中国后,他不确定中国人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爷

山有芷 2026-01-07 17:25:00

2015年,白求恩的孙子马克·白求恩来到中国后,他不确定中国人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爷爷,可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每个听到的人都脱口而出:“你爷爷当年救了我们好多人的命,是我国人的大恩人!”   2015年,对于马克·白求恩来说,脚下的土地既陌生又熟悉,在此之前,这一趟东方之行被他身边的朋友圈并不看好,多伦多的朋友们说话很直白:都过半个多世纪了,现在的中国遍地高楼大厦,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除了象牙塔里那些还要以此写论文的老教授,谁还会记得诺尔曼·白求恩,带着这盆“冷水”马克甚至做好了只在档案馆里翻故纸堆的心理准备,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对家族历史的单向凭吊,试图在冷冰冰的展柜里寻找那位从未谋面的祖父。   但他显然低估了记忆在这个国度的穿透力,他甚至不需要走进纪念馆,震动就发生在市井街头,那个夏日的午后,在嘈杂的小镇集市上,原本只是被捏糖人的民间手艺吸引住了脚步,摊主原本还是招揽生意的一张笑脸。   可当那个稍微有些拗口的中文名字从这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口中磕磕绊绊蹦出来时,气氛瞬间凝固了,并没有意想之中的陌生与客套,摊主手里的动作停滞在半空,眼睛瞪大,随即爆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热情:“白求恩大夫的后人”。   仿佛是向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整个集市的喧嚣甚至都为之一变,那一瞬间,马克不再是个单纯的游客,那种被围观的眼神里,没有对外宾的猎奇,反倒像极了看见失散多年的亲戚回了家,而在更加偏远的村落,当那辆深色轿车碾过村口的石板路。   惊动了树荫下摇着蒲扇纳凉的老人时,同样的场景再度复刻,语言甚至不再是障碍,无论是村长并不流利的英语翻译,还是只会说方言的大娘,传递出的情绪却是惊人的一致,在那棵见证过无数历史风云的老槐树下,几代人的记忆在此刻发生了奇妙的折叠。   对于马克而言,祖父是个活在家族相册里的人物,虽然没见过,但听着故事长大,可对于这里的人来说,那个名字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那是1938年,一个不仅放弃了优渥生活,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受美加两党派遣来到这里的疯子。   那时候的晋察冀,条件艰苦得让人绝望,但他硬是把那套不可思议的战地医疗逻辑刻在了这片土地上:手术台哪怕离炮火再近一米,伤员就能多一分生还的希望,这种不要命的劲头,最后变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遗憾。   为了救人,在一次并算不上特别大的手术中,手指不慎被划破,放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或许只是个创可贴能解决的小伤,但在那时候缺医少药的前线,感染迅速转为败血症,即便在那生命倒计时的时刻,高烧不退的白求恩依然没肯放下手术刀。   直至生命的烛火在49岁那年戛然而止,这些历史细节,马克在加拿大的书房里读到过,但在中国乡村的某所小学教室里,当他看到墙正中间挂着的祖父画像,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照片里的祖父穿着军装,目光如炬,而在照片下。   是一群正在读着《纪念白求恩》的孩子,小学生的疑问天真又直接:“他真的像课本里写的那样厉害吗”马克那一刻无法像平时那样谈笑风生,他的指节按在照片边缘,微微发白,真正的答案不在课本里,而在那些颤巍巍伸出来的手上。   在河北唐县,那个曾经战火纷飞、祖父最终长眠的地方,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死死拽住了马克的手,老人浑浊的泪水里没有grandnarrative(宏大叙事),全是关于生存最本质的感激:“要是没你爷爷,我爹当年就没了,也就没有我,更没有这一大家子”。   而在另一个村头,同样满脸褶皱的李奶奶,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嘴里念叨的全是当年的救命之恩,这种情绪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马克的心理防线,所谓“书本里冰冷的名字”,在这一刻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温度。   在这里,真正的丰碑从来不只刻在石头上,而是长在了人心里,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跨越了国界与时空的集体记忆,老百姓不懂那些复杂的国际主义理论,他们只认一个死理:谁在最难的时候真心实意帮过咱,把咱当亲人看,咱就世世代代记着谁。   这种情感连接甚至超越了血缘,那些独创的“流动手术室”、那些至今还在被提及的“白求恩急救法”连同他在雪地里跋涉的身影,并没有随着1939年的那个寒冬冻结。   而是变成了一种精神图腾,通过像李奶奶这样的老人口述、通过教室墙上的画像,毫无衰减地传递了下来,当轿车再次启动准备离开时,车窗外的村民依然站在村口目送,这一幕让马克忽然明白,这不仅是寻根,更像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临行前,他对着那个挂着照片的教室、对着淳朴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从质疑被遗忘,到被这滚烫的记忆所融化,这双向奔赴的短短几天,比任何一枚勋章的分量都要沉重,马克带走了关于祖父最真实的拼图,也留下了一个承诺——这里就是他的第二个故乡。 信息来源:新华网——永远追随自己的梦想和责任心”——白求恩堂孙所认识的白求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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