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

山有芷 2026-01-08 16:25:01

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欢,可谁料分别之前,老农询问道:“我儿王硕,12岁就参了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王扶之听完浑身一颤,喊道:“爹,我就是王硕呀!”   1953年的初冬,朝鲜战场的硝烟刚刚在板门店的协议中落定,陕西的一条黄土道上,一场横跨几十年的父子博弈正在以一种最戏剧性的方式悄然铺开,此时的王扶之,身份已是威震一方的志愿军师长。   可在对面那个手握赶车鞭、满脸沟壑的老汉眼中,他不过是个看似还算阔绰、能付得起去石峁村车资的陌生路人,这条回乡的路,王扶之走了几十年,当年那个还没扁担高的小娃娃,为了混进红军队伍谎报了年龄,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枪林弹雨里。   这一去,就是从抗日战争打到了抗美援朝,身边的战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从当年的愣头青“王硕”拼成了如今赫赫有名的开国少将王扶之,可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天翻地覆,在这位负责拉车生意的老车把式。   王德富的心里,那个几十年前“失踪”的儿子,依然是他这辈子过不去的坎,那天的生意并不好做,日头毒辣,蹲在路边抽旱烟的王老汉本都有些泄气了,直到这个身材魁梧、却面带伤容的年轻人站在面前询问价格。   两人像最普通的市井交易一样,一来一回谈拢了价钱,此时命运的轮盘咔咔转动,王老汉只想着多挣几个买米钱,哪里能想到,坐在他身后这板车上因为受了伤而小心翼翼护着身子的“顾客”,正是他日夜祈祷能活着回来的骨肉。   车轮碾过干硬的黄土,随着晃悠的节奏,两个被时代洪流冲散的最亲近的人,聊起了最生分的天,王扶之看着这熟悉的乡土变得有些陌生,随口感叹家乡变化大,这话头却像针一样扎进了王老汉的心肺。   老汉只当这后生是在外做大生意赚了钱回来探亲的,言语里既有艳羡又泛着酸楚,在他的认知里,村里的一户人家哪怕只有年轻人这一车行李的零头,也够嚼裹大半年了,越是聊得投机,残酷的对比就越是鲜明。   王扶之试图从侧面打探父亲的近况,问起老汉家里是否有人参军,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是触了雷区,王老汉扬起鞭子,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客气,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他也有个叫王硕的混账儿子,当年一声不吭就跟部队跑了。   这一跑就是几十年,连个死活都不往家里报,老汉嘴上发着狠,咬牙切齿地说要是那小子敢回来,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但这狠话背后藏着多少怕,只有老汉自己知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音讯全无往往就意味着凶多吉少。   他骂得越凶,心里其实越是盼着哪怕是个残废的活人回来也好,坐在车后的王扶之,听着父亲用最狠毒的话包裹着最深沉的思念,眼泪再也勒不住,在这个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被“打断腿”三个字击溃了防线。   他看着老父亲早已斑白的鬓角和佝偻的背影,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过路客”的伪装,当“王硕”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当确认眼前驾车的老人正是王德富时,所有的顾虑、身份、军阶统统化为乌有。   王扶之甚至等不及车停稳,翻身下车,那个曾在千军万马前指挥若定的师长,直挺挺地跪在了黄土地上,一声拉长了腔调的“爹”把王德富吓得一个激灵,手里赶车的鞭子都差点没拿住。   他回头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年轻人,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不敢把这个壮实的中年汉子和记忆里那个小不点重叠起来,直到王扶之流着泪喊出那句“我是王硕啊”喊出自己因为国家战事吃紧、身负重伤才得空回家的无奈,老汉那层自我保护的硬壳才彻底碎裂。   这一跪,跪的是几十年的养育亏欠,跪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慌,得知儿子是因为受伤才下了火线,王老汉刚才那股要“打断腿”的狠劲儿瞬间变成了慌乱的关切,红着眼要扒开衣裳看伤口,手抖得不成样子。   这对在乱世中失散、又在和平初临时重逢的父子,最终调换了位置,王扶之将老父亲扶上了车座,自己执鞭赶车,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这段横跨半个世纪的遗憾慢慢填满。   虽然之后王扶之将父亲接到北京享福,但习惯了乡土的老汉还是坚持回到了家乡,对他来说,知道儿子是受毛主席重用的英雄,知道这辈子没白等,这就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强,这一路的尘土与泪水,最终化作了那个年代最温热的记忆。 信息来源:甘肃党史——王扶之:有勇有谋的军事指挥员,从放牛娃到开国少将,朝鲜战场上两只苍蝇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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