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刚入宫的孙耀庭，对这份“差事”充满敬畏，脏活累活从不推辞。可很快，他就发现，最让他难以承受的不是体力上的劳累，而是侍奉婉容洗澡的差事。 按照宫廷规矩，婉容每次洗澡，太监和宫女需提前两个时辰就开始准备。孙耀庭要和另外两名小太监一起，从很远的锅炉房抬来热水，送到偏殿后，还得由经验丰富的老太监试温合格，才能抬进沐浴的房间。 沐浴的地面要铺好柔软的毯子，防止主子滑倒，屏风的位置要调整到恰到好处，既保证私密又不影响侍奉。就连擦身用的毛巾，都要提前用温水泡软，叠得整整齐齐备用。 所有准备工作都要做到极致，稍有差池就可能招来打骂，孙耀庭始终提心吊胆。准备工作就绪后，婉容进入沐浴房间，真正的煎熬也随之开始。 孙耀庭和其他侍奉人员必须全程低着头，绝不能抬头直视主子，这是宫廷里不可逾越的规矩。宫女上前为婉容脱衣服，动作必须轻缓，半点不能碰到主子的皮肤，孙耀庭则和其他太监站在一旁，各自托着热水盆、胰子等用品，随时等候差遣。 他曾亲眼见过一个小太监，因脱衣服时不小心蹭到了婉容的脚踝，当场被婉容一脚踹在脸上。小太监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很快就满头是血，最后被侍卫拖走，此后再也没出现过。这一幕让孙耀庭越发恐惧，每次侍浴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更让孙耀庭感到屈辱的是，婉容洗澡时全程一动不动，从洗头、擦拭身体到最后擦干，全靠宫女全程伺候。 他和其他太监则要一直跪在旁边，随时上前添水，添水时必须侧着身子，手臂伸直，确保没有半点水花溅出。这样的姿势，他常常要保持一两个时辰，膝盖跪得发紫，脚麻抽筋也不敢挪动分毫。 身体的疲惫尚能忍受，心里的屈辱却如刀割一般。即便失去了男性的生理特征，孙耀庭仍把自己当作男人，可在婉容等皇室成员眼中，他和其他太监不过是会喘气的工具。沐浴本是最私密的事情，可妃子们却毫无避讳，这份无视，比打骂更让他难以承受。 当时在宫廷里，不光婉容如此，其他妃子也大多有这样的习惯。在皇室的认知里，太监早已“非男非女”，无需避讳，可这种认知，恰恰是对太监人格的极致践踏。 要是把这种场景说给宫外的百姓听，没人会不觉得残忍——哪怕是为了生计奔波的穷苦人，也能保留基本的人格尊严，可宫廷里的太监，却连这份尊严都得不到。 婉容洗完澡后，孙耀庭的工作还没结束。他要等宫女伺候婉容穿好衣服、梳妆完毕后，再和其他太监一起，把浴桶里的水一桶桶抬出去倒掉。浴桶要擦拭得锃亮，连半点水痕都不能留下，沐浴房间的地面、屏风也要重新整理干净。 往往忙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孙耀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可侍浴时的场景却总在脑海里浮现，让他心里又酸又堵。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溥仪赶出紫禁城，孙耀庭的太监生涯也随之结束。他回到家乡后，却发现自己早已与社会格格不入——既无法像普通农民一样劳作，也难以融入当地的生活。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回到北京，住进了万寿兴隆寺，和其他出宫的太监一起相依为命。 新中国成立后，孙耀庭的生活迎来了转机。政府不仅为他安排了正经工作，还给予了他基本的生活保障，他终于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尊严。 晚年的孙耀庭，常常向身边的人讲述自己在宫廷里的经历。他说，自己的一辈子，就是旧时代底层人的缩影，那些清宫里的富贵荣华，背后全是像他这样的人的血泪。 侍浴时的那份屈辱，不是他一个人的遭遇，而是无数宫廷底层仆役的共同命运，更是旧时代等级制度的罪恶烙印。 信息来源：1. 人民日报《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孙耀庭：见证宫廷兴衰，晚年获尊严》；2. 光明日报《孙耀庭口述：清宫太监的血泪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