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的一场鸿门宴:牛子龙单刀赴会,凭的不是酒胆是死志 1941年,牛子龙一刀结果了军统豫站站长崔方平的性命,这事儿在军统内部炸开了锅!没过多久,一封“慰问信”就递到了他手上,上头说要请他喝酒,牛子龙眼皮一抬就看穿了——这哪是慰问,分明是催命符! 酒局的时间定在夜里,地点选在开封城南的一处私宅。请客的人是军统临时派来的特派员刘艺周,名义上是“慰问骨干”,实则是来清查崔方平被杀一事。 牛子龙在赴宴前已经判断得很清楚,这场酒不是庆功,而是试探,甚至可能是清算。但牛子龙不能回避,一旦推脱,等同于主动承认问题,军统内部的潜伏同志也会被牵出来。 天黑透了,牛子龙揣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揣着一颗比铁还硬的心,独自往城南那处私宅走。路上的风裹着开封城的土腥味,吹得人脖子发凉,他却步子稳得很,一步一个脚印,踩的不是路,是活路和死路的分界线。 那私宅看着不起眼,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刘艺周早就在屋里等着了,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烧酒,酒盅擦得锃亮,可那亮堂劲儿里,藏着的全是刀子。 “子龙老弟,你可是咱们军统的功臣啊!”刘艺周先开了口,脸上堆着笑,那笑却没到眼底,“崔方平那厮劣迹斑斑,你为民除害,该敬你一杯!” 牛子龙没接话,抓起酒盅就往嘴里灌,烈酒烧得喉咙发烫,他却面不改色。他太清楚了,刘艺周这张嘴,比刀子还快,一句“功臣”,听着是夸,实则是在套话,是在等他露出半分破绽。 果然,几杯酒下肚,刘艺周的话就变了味。“不过话说回来,崔站长毕竟是咱们军统的人,你这么贸然动手,是不是……太冲动了些?”他端着酒杯,眼神阴恻恻的,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牛子龙放下酒盅,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那力道,像是在掂量手里的枪。“冲动?”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杀气,“崔方平勾结日寇,倒卖军火,祸害百姓,这样的败类,留着过年?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更是替军统清理门户!” 这话一出,刘艺周的脸瞬间就沉了。他没料到牛子龙这么硬气,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把杀崔方平的理由摆得这么明明白白。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僵了,连酒气都透着股子火药味。 刘艺周没再绕弯子,他猛地一拍桌子,身后的屏风后,突然窜出两个黑衣汉子,手里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牛子龙的脑袋。 “牛子龙!你好大的胆子!”刘艺周拍案而起,“你杀军统站长,还敢狡辩!今天这酒,就是你的断头酒!” 牛子龙没慌,他甚至还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从踏进这院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着能全身而退,但他必须撑住,必须护住那些藏在暗处的同志。 “刘特派员,你想杀我,就直说。”牛子龙缓缓站起身,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但你别忘了,崔方平的那些烂事,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你要是今天动了我,明天,这些事就会传遍整个军统,传遍整个河南!到时候,你刘艺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刘艺周的软肋。他知道,牛子龙说的是实话,崔方平的那些勾当,牵扯到的人太多了,要是真闹大了,他这个特派员,怕是也得跟着遭殃。 屋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那两个黑衣汉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枪口也跟着晃了晃。 牛子龙盯着刘艺周,眼神锐利如鹰:“你今天杀了我,容易。但你想过后果吗?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刘艺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牛子龙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突然就泄了气。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在牛子龙的硬骨头里了。 最终,刘艺周挥了挥手,让那两个黑衣汉子退了下去。他重新坐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却再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牛子龙没再逗留,他转身就走,走出那间私宅的时候,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夜风一吹,凉得刺骨,可他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一团名为信念的火。 这场鸿门宴,牛子龙赢了,赢的不是酒局,是胆识,是智慧,更是那份为了同志、为了正义,豁出性命的决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