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

李看明月 2026-01-09 00:13:31

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0年后,她放弃回城的机会,安心在乡下生活。谁料,一封信的寄来,打破了她平淡的生活。 1969年的北大荒,秋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人脸上跟小刀子似的。19岁的黄丽萍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跟着知青队伍下了火车,脚刚踩在冻土上,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来的姑娘们叽叽喳喳抱怨着天冷,她却低着头,把行李箱上那个不起眼的小锁扣攥得紧紧的——那锁扣上刻着个隐晦的“京”字,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念想。 没人知道,这个皮肤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姑娘,父亲是城里的大官。出发前一晚,父亲把她叫到书房,指着地图上的北大荒:“去历练历练也好,但别让人知道你的身份。”黄丽萍点点头,把花衬衫、皮鞋全锁进了箱底,换上了最普通的蓝布褂子,剪短了精心留的辫子,活脱脱一个邻家姑娘的模样。 到了生产大队,队长看她细皮嫩肉,想把她分到队部做文书,黄丽萍却摆摆手:“我来就是干活的,跟大家一样下地。”第一天割麦子,她学着老乡的样子弯下腰,镰刀没握稳,在手心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她往裤子上蹭了蹭,咬着牙继续割。太阳落山时,别人割了两垄,她硬是咬着牙跟到了头,直起腰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没吭一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春天跟着刨地,冻土硬得像铁块,镐头下去弹回来,震得虎口发麻;夏天在稻田里拔草,蚊子嗡嗡围着转,腿上咬得全是包;冬天去山上伐木,踩着没过膝盖的雪,一趟下来棉裤能冻成硬壳。黄丽萍从不叫苦,队里的大娘看她实在,总偷偷给她塞个热红薯,她转手就分给了比她小的知青。 1975年,她嫁给了队里的技术员王建国。小伙子是本地人,话不多,却总在她累的时候默默接过锄头,在她冻得发抖时递过暖水袋。婚礼简单得很,就两床新被褥,队长送了个红脸盆,黄丽萍却笑得比谁都甜。有人背后猜她是不是在城里犯了啥错,才甘心在乡下扎根,她听见了也不辩解,只是埋头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1979年春天,知青返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大队。队里分到第一个指标时,队长想都没想就喊了黄丽萍:“小丽,你这十年干得最实在,这名额该给你。”同来的知青羡慕得直搓手,黄丽萍却愣住了,半晌才摇摇头:“队长,给别人吧,我不回去了。” 王建国在旁边急得拽她的袖子,夜里躺在床上,他闷声问:“你咋不留着?城里总比这儿强。”黄丽萍摸着他手上的老茧,轻声说:“这儿有你,有咱刚分的地,有大娘的热红薯,我走了,心里空得慌。”王建国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就这么又过了几年,黄丽萍成了两个孩子的妈,每天下地、做饭、带娃,日子平淡得像北大荒的湖水,不起波澜。直到1980年深秋,一封盖着大红印章的信被送到了队部。 队长举着信封喊她:“黄丽萍,北京来的信!”黄丽萍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迹,心里“咯噔”一下。拆开信,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丽萍,速归。父病重,盼见最后一面。” 信纸在她手里抖得厉害,王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赶紧说:“咱收拾东西,明天就走!”黄丽萍却蹲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信纸上。这十年,她刻意不去想城里的家,不去想父亲的官帽、母亲的旗袍,她以为自己早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大荒人了,可这封信像块石头,一下子砸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夜里,孩子们睡熟了,黄丽萍翻出那个锁着的行李箱,打开时,里面的花衬衫已经泛黄。她摸着那刻着“京”字的锁扣,忽然想起刚来时的雪粒子,想起割麦子时的伤口,想起王建国递来的暖水袋。 “建国,”她轻声说,“我得回去看看,看完就回来。”王建国点点头,往她包里塞了袋刚炒的南瓜子:“路上吃,我在家等你。” 第二天一早,黄丽萍背着包站在村口,两个孩子拉着她的衣角哭,王建国红着眼眶帮她理了理围巾。火车开动时,她望着窗外后退的黑土地,心里默念:“我还会回来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趟北京之行,会让她的人生拐个大弯,但北大荒的风、土地的气息、王建国的眼神,早已在她心里扎了根,怎么拔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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