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09 17:39:15

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哥,有对象没?”孟繁成红着脸说他不急。冯玉凤娇嗔:“那你不急,我也不急!” ​​孟繁成低头扒饭,手里的筷子却停住了。他知道冯玉凤这话不是玩笑。自从1969年下乡到这个村子,冯玉凤总是最先出现在他左右。 那还是三年前,孟繁成从北京来到山西这个叫横山大队的村子。刚来那会儿,村里没地方安置他们这些知青,他就被分到队长冯大叔家借住。冯家四口人,大叔大婶,还有一个和他同岁的儿子玉玺,一个小他三岁的女儿玉凤。玉凤那时才十六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亮晶晶的,看人有点害羞。 城里来的孟繁成,对农村的一切都陌生,挑水不会使扁担,生火弄得满窑洞烟。冯大叔一家对他,那是掏心窝子的好。重活抢着不让他干,就连刷锅洗碗,大婶和玉凤也拦着,说他是“教书先生”,哪能干这些。 孟繁成心里过意不去,能做的,就是每天晚饭后,在煤油灯下,教玉玺和玉凤兄妹俩识字念书。玉凤学得特别认真,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名字,遇到不懂的,就“繁成哥、繁成哥”地问,声音软软的。 后来知青点盖好了,孟繁成要搬走。玉凤眼泪汪汪地拉着他的袖子问:“繁成哥,你搬走了还来吗?还教我识字吗?” 孟繁成心里一暖,赶紧答应。搬走后,他确实常去,玉玺渐渐不来学了,玉凤却一直坚持着。她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不再是那个黄毛丫头,可看向孟繁成的眼神里,那份依赖和仰慕,却越来越藏不住。 村里人都看得出冯家丫头的心思。有时一起下地,婶子们会打趣:“小孟,咱玉凤可是村里一朵花,便宜你这城里后生啦!”孟繁成总是慌忙摆手,脸涨得通红。他心里乱得很。玉凤是个好姑娘,淳朴、善良、秀气,对他一片真心。可他是知青,他的根在北京,未来像村口那山梁上的云,飘忽不定,自己都看不清。他没法想象,也不敢承诺什么。 所以,在玉凤哥哥的喜宴上,当玉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那种带着期盼和决心的眼神问他时,他只能躲闪。那句“你不急,我也不急”,像块石头砸进他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玉凤这是在等他一句话,为了等他,她甚至推掉了家里给说的好亲事。 日子在愧疚和徘徊中过去。孟繁成更加埋头干活,他想用劳动冲淡心里的纷乱。玉凤却一如既往,做了鞋垫悄悄塞给他,煮了鸡蛋趁热送到知青点。她的好,纯粹又执拗,让孟繁成既感动,又倍感压力。 转机,或者说抉择的时刻,在1974年秋后到来。一个招工回城的名额,落在了表现突出的孟繁成头上。去县里的印染厂当工人,这意味着他能离开农村,回到熟悉的生活轨道。消息传来,孟繁成的心狂跳起来,那是渴望已久的希望。但紧接着,他就想起了玉凤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离开那天,全村人都来送。玉凤挤在人群最前面,终于忍不住,拉着他的行李哭成了泪人。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冯大叔大婶也在一旁抹眼泪。孟繁成心里像刀割一样,那句“等我”在嘴边滚了又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了,这一走,山高路远,他和玉凤之间那点朦胧的可能,就像风里的蛛丝,轻轻一吹就断了。他一个终究要回城的知青,和村里没读过几年书的姑娘,未来能有什么交集呢?纵有万般不舍,他还是在玉凤的泪眼里,转身离开了这个给过他无数温暖的小山村。 到了县工厂,孟繁成给冯大叔家写过信,寄过钱,却再没有回去过。他怕,怕见到玉凤,怕触碰那份沉重的愧疚。后来他听说,因为他,玉凤错过了那个当民办教师的相亲对象,很久都没说成亲事。这份情债,他背了一辈子。 多年以后,孟繁成早已回到北京。青春岁月里的许多事都淡了,但那个山西村庄,那个叫玉凤的姑娘,那双流泪的眼睛,却在他记忆里越来越清晰。他常常想,如果当时自己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同?可他也明白,在那样的年代,那样的背景下,他的退缩或许是无数知青面对类似情感时,一种无奈又现实的选择。 那不是一个人的怯懦,而是一代人在时代洪流与个人命运之间的彷徨。玉凤用她最美好的年华,守候过一份无望的感情;而他,则带着这份温暖的亏欠,走完了自己的人生。那段往事,成了他心底一块不敢触碰、却又永远鲜活的印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故事脉络及背景,源自《山西日报》旗下媒体平台对知青往事的专题记述及多位亲历者的回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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