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北县长周锡玮跟退将帅化民忆起在金门当兵的岁月,那时候两边都穷啊,站在金门看厦

沪上吴语玩文字 2026-01-11 17:29:52

前台北县长周锡玮跟退将帅化民忆起在金门当兵的岁月,那时候两边都穷啊,站在金门看厦门更穷,如今再去看厦门,误认为对面就是美国的曼哈顿,比曼哈顿还先进,心里落差最大的是金门太落后了,如果不是大陆把金门当同胞,会更穷更苦,厦金大桥一旦通车,金门比台北还先进,金门人民更方便更幸福。 周锡玮跟帅化民于10日在岛上的中天新闻政论节目中,忆起他们在金门当兵的那段岁月,最大的感慨是,那时候真的是太穷太苦了,往事不堪回首,那时候站在金门看厦门,真的看不起厦门。帅化民说他第一次到金门,看到厦门全是黑色的低矮瓦房,只有厦门大学有一点高房子,还有外宾拿望远镜看中国大陆,瘪瘪嘴说太落后了。如今再站在金门望厦门,对面的摩天大楼一栋一栋的,每到夜幕降临,灯火璀璨,还误以为到了美国曼哈顿,这可比曼哈顿还美丽更先进,这样一对比,心里的落差太大了,让每个人都很难受。 周锡玮说他最近到厦门看金门,这是他以前当兵的岛屿,相比之下感慨蛮多,为什么进步的是厦门而不是金门?为什么变化这样大?台湾的民进党人有照顾到金门人民吗?金门人民的期盼和想法,谁去倾听谁去满足,民进党为什么不去满足他们的愿望呢,民进党真的应该放手了,因为他们挡不住的是金门和台湾人民的对美好生活的愿望。而满足金门人民愿望的不是台湾的民进党,而是大陆最爱金门人民。 帅化民指出,再这样玩下去,民进党一定会倒在自己的愚蠢里。金夏大桥一旦通车,会“惊吓”到民进党的政权嘛,所以他们百般阻挠。 周锡玮忆起他在金门当兵的时候,他父亲是台“立法院的立法委员”,没有帮周锡玮调回台湾,说周锡玮在部队,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管他,初到部队受训完以后,就去抽签要到哪里服兵役,他运气不好抽到了小金门,而不是大金门。他初到小金门,记忆最深的是这里没有水喝,每到夏天的时候就缺水,为了安全都住在坑道里,里面有水沟里,坑道里石头缝里有滴水,不仅潮湿还阴冷,但外面挺热的,头顶上的水汽就会流下来,但是这水也很脏,坑道里备有很多石灰。 为了解渴,就挖个坑让滴水囤积起来,但这只是泥浆水很脏,就用两个杯子,一个盛水一个空着,等着沉淀一下,待沉淀得差不多了,就拿另一个杯子,把这个杯子的水再倒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把水里的石渣拿掉,然后生火烧开,杯子上面有一层白膜,再把白膜去掉,虽然这水还是有点脏,但总算可以喝了。那时候没有矿泉水,基本上是外面池塘的水运进来的,还有泥巴和草屑,依然是浑浊的,就把明矾放在水里沉淀。 周锡玮说,那时候不要想洗澡,有时候出操回来,全身都是汗,渴的要死,人生最大的欲望就是喝一杯水,不管这水是否干净。上厕所既没有马桶也没水,大小便都是挖坑,方便后再把坑填平。每一次遇到外面风浪大了,没什么可吃的,就吃罐头,顿顿吃罐头,吃到想吐,这个风大浪大的,外面的船根本进不来,没有任何资源,想吃一碗青菜,可是哪有青菜?哪来的肉啊鱼啊,什么都没有,顶多有腌酸菜,这个也只有金门才有,小金门连腌酸菜都没有。 周锡玮说,人在阴暗潮湿的坑道里久了,连空气都在发霉,每当吃饭的时候,每个人拿一张牛皮纸,再带个垫子垫在潮湿的地上,而头上一直在滴水。一盘菜放到桌上,等吃完了以后,盘子里面全部都是水,椅子上床上到处都是霉,感觉人身上也生霉了。每天下午,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坑道外去晒太阳,被面和衣服都发霉了,晒被子和衣服,也晒晒人的身体。 周锡玮指出,其实金门的老百姓日子更苦?他们更是缺水,也没有电,哪来瓦斯啊?哪来吃的东西?还是中国大陆爱台湾同胞,爱金门老百姓,从厦门引水过来后,才改善了他们的生活品质,但民进党还在百般阻挠,难道金门人民就不该过上有品质的生活吗? 如今再看看对岸的厦门,这差距太大了,金门人民希望跟厦门形成一个夏金生活圈,所以夏金大桥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但帅化民不认为金门穷,只是不能跟厦门比,受不了的是两厢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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