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21岁战士从前线归来获一等功,向农村的未婚妻提分手,未婚妻闹到部队,看到战士下半身时哽咽落泪...... 陈建军和李秀莲是十里八乡公认的金童玉女,两家隔了三条田埂,打小一起在麦场上摸爬滚打。1984年秋收,陈建军在晒谷场帮李家扛麻袋,汗水浸透蓝布褂子,李秀莲递过来一块浸了井水的毛巾,红着脸说“我爹说,等你退伍就办婚事”,陈建军挠着头笑,把兜里仅有的一块水果糖塞给她,那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转年春天,部队接到参战命令,陈建军连夜写了封信,字歪歪扭扭却透着坚定:“莲莲,等我回来,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谁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命运的转折点。 在前线的日子,陈建军凭着一股冲劲屡立战功。1986年夏,在一次阵地坚守战中,为了掩护三名受伤战友撤退,他毫不犹豫扑向冒烟的地雷,爆炸声过后,他失去了双腿。 在后方医院躺了整整七个月,伤口反复感染,疼得他整夜睡不着,可他从没哼过一声,只是每次换药时,都会紧紧攥着李秀莲送的那块毛巾,毛巾上的绣花已经磨得看不清模样。 医生告诉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时,这个在战场上都没掉过泪的小伙子,第一次抱着枕头哭了——他想起李秀莲憧憬的婚后生活,想起她想要个能扛锄头、能挑水的丈夫,而现在的自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退伍那天,部队领导要派车送他回家,他婉拒了,自己坐着轮椅辗转回到县城,没敢直接回村,在亲戚家暂住。他托人给李秀莲带了口信,说“缘分已尽,各自安好”。 李秀莲接到消息时正在喂猪,手里的猪食瓢“哐当”掉在地上,她怎么也不信,那个走之前说要娶她的人,会突然变心。她揣着陈建军写的信,一路打听找到部队,站岗的战士拦着不让进,她就坐在营门口哭,从日出坐到日落,声音都嘶哑了。 部队政委听说后亲自出来接待,劝她“小陈也是为你好”,可李秀莲梗着脖子反驳:“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直到政委带着她走进家属楼,推开门的那一刻,李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 陈建军坐在轮椅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裤腿空荡荡的,用绳子紧紧系在轮椅扶手上,看到她进来,他慌忙想转身,却没控制好平衡,整个人摔在地上。 李秀莲冲过去想扶他,手指碰到他裤腿的瞬间,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裤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陈建军别过脸,声音沙哑:“我给不了你幸福,你还年轻,能找个健全人,过安稳日子”。李秀莲却突然擦干眼泪,握住他的手:“你以为这样是为我好?我要的不是能扛锄头的丈夫,是你这个人!你在前线保家卫国,我在后方等你,现在你回来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旁边的战友偷偷抹眼泪,他们都知道,陈建军怕拖累李秀莲,这段时间拒绝了所有探视,甚至想过一辈子不回村。 后来,李秀莲把陈建军接回了家,村里人一开始有议论,说她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伺候一个残疾人。可她不管这些,每天推着轮椅带陈建军晒太阳,帮他做康复训练,农忙时就起早贪黑下地,晚上回来还得给陈建军擦身、按摩。 陈建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学着编竹篮,攒了半年的钱,给李秀莲买了一只银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时,他红着眼说“委屈你了”,李秀莲却笑着说“跟着你,一点都不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陈建军的身体渐渐好转,虽然还是离不开轮椅,却能用双手撑起一片天。他用部队给的抚恤金,加上自己编竹篮的收入,在村里开了个小杂货铺,李秀莲守着铺子,他就坐在旁边记账,夫妻俩相濡以沫,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有人问李秀莲后不后悔,她总是指着墙上挂着的一等功勋章说:“他为国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为他做这些,算什么”。 真正的爱情,从不是顺境中的花前月下,而是逆境中的不离不弃。陈建军用青春和热血守护家国,李秀莲用坚守和担当守护爱情,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柴米油盐的日常里,诠释了最动人的真情。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