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11月3日，江苏巡抚程德全深感清王朝已无可救药，为了避免战争，他剪去发辫，脱掉官袍，让人拿起竹竿，将抚衙大堂檐前三块屋瓦捅落，以示与清廷决裂，然后下令收缴属下清朝关防、官印，和官服一起焚烧，成为第一位参加革命的清朝封疆大吏！ 程德全那年五十四岁，这辈子走的路，从来都不是趋炎附势的路。早年间他在东北做幕僚，面对沙俄侵略者的蛮横，敢以死相拼护百姓安危，就任黑龙江将军时，又自费送儿子去俄国学习，只为培养能和洋人交涉的人才，手里过的垦荒收支账目，能精确到分毫，见不得半分贪腐。调任江苏巡抚后，他看着江南百姓盼安稳的眼神，也看着清廷一次次错失立宪的机会，心里早就清楚，这个王朝的根，已经烂透了。 剪辫的那一刻，府里的老仆都愣在原地，那根辫子在清朝官员身上，是身份，是羁绊，程德全抬手让下人剪的时候，手指没抖一下。他选捅落屋瓦而非其他方式，不是随性而为，是知道江南本就受革命风潮影响，若直接举兵，苏州城的百姓定会被战火波及，捅落屋瓦这种温和的方式，既表了决裂的决心，又能稳住地方局势，不让乱兵趁机作乱。 收缴关防官印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江苏的官员大多看清楚了清廷的现状，也感念程德全任上打击盗匪、体恤民生的做法，没人站出来反对，有人甚至主动把官印交上来，连带着身上的补服，都一并送到了抚衙的空地上。点火的时候，程德全站在一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吞掉那些代表清廷权力的物件，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想着，这下江南的百姓，能少受点战乱之苦了。 他不是天生就倾向革命的人，早前还积极和立宪派领袖张謇交往，一次次上奏清廷请求实行宪政，盼着能通过改革让这个国家好起来。可清廷的敷衍和顽固，让他彻底寒了心，武昌起义的消息传来，江苏各地的革命势力蠢蠢欲动，他算过一笔账，若是硬拼，苏州城的商业根基会被破坏，普通百姓的性命更是难保，唯有顺应大势，和平转向革命，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成为革命阵营里的清朝封疆大吏，程德全要面对的非议不少。有人说他是投机取巧，见清廷不行了才改换门庭，可没人看到，他在宣布决裂后，立刻着手整顿地方秩序，让江苏的漕运、商贸照常运行，还组织兵力保护江南的实业和百姓，那些天他几乎没合眼，守在抚衙里处理各种事务，就怕出一点乱子。 革命党人也对他有过提防，可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老巡抚心里装的，从来都是国家和百姓。他没有借着身份谋私利，反而主动把江苏的军政权力逐步交接给革命党，只愿做个维护地方稳定的推动者。他的选择，也影响了东南各省的督抚，此后浙江、安徽等地纷纷宣布独立，东南半壁江山的政权和平更迭，少了很多流血牺牲。 后来的日子里，程德全还经历了很多政治风波，二次革命失败后，他看透了政坛的险恶，索性遁入空门，从此不问政事。但人们记得，1911年的那个十一月，是他用捅落屋瓦的温和方式，为江南的和平独立开了头，是他顶着非议，做了第一个走出清廷桎梏的封疆大吏。 评判一个历史人物，从不能只看一时的选择，更要看他的选择是否为百姓谋了福祉。程德全的转身，无关投机，只关民生，在王朝更迭的乱世里，能守住这份初心，已是难能可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