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名日本兵从自己刺死的中国将领身上,搜出一只派克钢笔,看到上面刻的名字后大为震惊,连忙上报日军大佐,对方看后难以置信,又请来了日军参谋长,原来这位中国将领正是大名鼎鼎的张自忠。 那天的战场硝烟还没散尽,日军士兵蹲在尸体旁翻找战利品,手指碰到钢笔冰凉的金属壳时,还以为只是普通军官的随身物件。可当他擦去刻痕上的血污,“张自忠”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这可是他们反复提及的“支那军名将”,是板垣征四郎曾在军事会议上说“必须谨慎应对”的对手。他手忙脚乱地跑去找小队长,声音都发颤:“死了个大的!” 小队长凑过来瞅了眼,脸刷地白了。他当过张自忠部下的俘虏,知道这个山东汉子有多难缠:三年前临沂战役,张自忠带着五十九军连夜奔袭,把号称“铁军”的坂垣师团打得溃不成军,坂垣本人坐车逃的时候,后座都被流弹打穿了。后来台儿庄会战,又是他率部截住日军退路,让矶谷师团成了瓮中之鳖。这些事在日军里传得神乎其神,连新兵训练都要学“如何应对张自忠的敢死队”。 消息一层层往上传,到师团长手里时,他正攥着战报喝清酒。酒杯“啪”地砸在桌上,他吼道:“八嘎!谁让他死的?我要亲自验尸!”等参谋长带着军医赶到,张自忠的遗体已经凉透了,但他依然保持着作战姿势——右手握着枪,左手按在胸前,像是还在指挥冲锋。军医掀开他的军装,胸口那道贯穿伤还在渗血,那是日军机枪扫的,可他没倒下,直到被刺刀捅进腹部才松了手。 日军开始慌了。他们想抢回遗体,可周围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已经围了上来,子弹像雨点似的打过来。一个日本少佐举着白旗喊“停火”,可话音未落就被流弹击中,倒在离张自忠遗体不远的地方。最后还是第三十三集团军的副官们冲进来,用担架把将军抬走,一路上哭声不断——他们跟着张自忠打了十年仗,从喜峰口到随枣,从徐州到武汉,将军从来没丢下过一个弟兄。 张自忠的死,不是意外。他早就在给部下的信里写了:“国家到了这个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去年年底,他主动请缨去襄河前线,说“我带兵打了这么多年,没给国家争过气,这次要拼个样子”。出发前,他给老母亲写了最后一封信,说“儿此去,若战死,便埋在襄阳,守着汉水”。可他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更让人心酸的是,他死前还想着保护百姓。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有村民往他的阵地送粮,他让士兵把仅有的两箱子弹分给村民,说“你们拿着防身,别让鬼子糟蹋了粮食”。结果村民走后,他的部队就陷入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可他还是带着人冲了上去,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日军后来在《朝日新闻》上发了篇报道,说“张自忠之死,是皇军的一大损失”。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怕的不是张自忠的死,而是他那种“宁为玉碎”的精神。这种精神像一把刀,插在每一个抗日战士的心里,让他们明白: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中国人。 张自忠的遗体运回重庆那天,蒋介石亲自主持追悼会,全国降半旗三天。老百姓扶老携幼来送他,有人哭着说“张将军是为我们死的”,有人把自家种的菜塞进灵车,说“给将军带点家乡的味道”。连当时的美国记者史沫特莱都写:“张自忠的死,比任何演讲都更有力量,它让全世界看到,中国军人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再想起那个日本兵的反应,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他们怕的从来不是中国的武器,而是中国人的骨气。张自忠用生命证明,哪怕是最弱的国家,也有不肯屈服的人;哪怕是最惨的战役,也有值得骄傲的英雄。这种骨气,比任何胜利都珍贵,因为它能让一个民族在黑暗里站得更直,走得更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