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位女红军在牧民家中诞下一子。当马家军搜捕时,她正给孩子喂奶,危急关

竹庐拓先生 2026-01-13 10:28:36

1937年,一位女红军在牧民家中诞下一子。当马家军搜捕时,她正给孩子喂奶,危急关头,邻居皮匠堵住柴门,低声喊道:“别喂了,和我成亲!”女红军含泪将孩子递给大嫂后,披上了红盖头。 1937年西路军妇女工兵营营长杨文局,正窝在藏族大嫂李坚草吉家的土炕角落里,怀里搂着个才落地三天的男婴。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一撅一撅地含着乳头,微弱的吸吮声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刻的杨文局,脸白得像炕上铺的白羊毛毡,嘴唇干裂起了皮,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棉袍,还沾着没洗净的血渍。 半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领着三百多名女战士,在梨园口和马家军拼刺刀的铁血营长,而她的丈夫西路军供给部部长郑义斋,已经永远倒在了运送黄金银元的路上,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咚咚咚” 的砸门声突然炸响,伴随着马蹄声和粗暴的吆喝:“搜!仔细搜!有没有藏着红军婆子!” 杨文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将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 马家军的凶残她早有耳闻,战友们被俘后的遭遇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她不能让孩子落到这群恶魔手里。 李坚草吉一把掀开炕席,露出底下的地窖口,刚要说话,院门外的柴门 “吱呀” 一声被撞开,脚步声已经到了屋门口。 危急关头,隔壁的皮匠扎西突然堵在了柴门后,他手里还拎着刚修好的马具,黝黑的脸上满是急智,对着屋里压低声音喊道:“别喂了,和我成亲!” 杨文局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扎西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总来李坚草吉家帮忙,知道她是红军,却从没说过二话。 杨文局咬了咬牙,狠狠心将还在吃奶的孩子递了过去,小家伙失去了温暖的怀抱,立刻哭了起来。 她慌忙抹掉眼泪,抓起李坚草吉递过来的红色氆氇披在头上,那是当地新娘的装束,粗糙的毛边蹭着脸颊,带着羊毛的暖意。 刚整理好衣襟,马家军的士兵已经踹开了房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里。 “这是我婆娘,刚娶进门的,身体弱在坐月子。” 扎西往前一步,挡在杨文局身前,手里的马具故意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士兵们狐疑地打量着杨文局,见她头上盖着红氆氇,脸上满是泪痕,倒像是刚受了委屈的新娘。 李坚草吉抱着孩子适时开口,用藏语夹杂着汉语解释,说这是邻村的孤女,被扎西好心收留,孩子是早产的,怕见风。 马家军在屋里翻箱倒柜,土炕被戳得咚咚响,墙角的粮食口袋被划开,糌粑撒了一地。 杨文局跪在炕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耳朵里全是孩子压抑的哭声和士兵的呵斥声,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 直到领头的军官骂骂咧咧地挥手,说 “晦气,走!”,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瘫坐在炕沿上,掀起红氆氇,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李坚草吉怀里安然睡着的孩子,杨文局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李坚草吉把孩子轻轻放在杨文局身边,递过来一碗温热的奶茶:“妹子,别怕,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杨文局知道,这家人是当地开明土司的亲戚,之前还偷偷给红军送过牛羊和藏药。接下来的日子,她化名 “杨丫头”,装作扎西的远房亲戚,在村里隐姓埋名。 有一次,一个货郎带来了红军改编成八路军的消息,杨文局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就想带着孩子去找组织。 可走到半路,就遇到了马家军的岗哨,只能又折了回来,李坚草吉安慰她说:“别急,好日子总会来的。” 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里,她没敢暴露身份,没敢提起自己的过去,可心里的信念从来没动摇过,她总说:“党不会忘了我们,红军一定会回来的。” 1949 年秋天,武威解放的消息传到了草原,像惊雷一样炸开,那天,李坚草吉骑着马从外面回来,满脸笑容地喊:“妹子,解放军来了!我们解放了!” 杨文局正在给孩子缝衣服,针扎破了手指都没察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抱着李坚草吉,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积压了十二年的委屈和期盼,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当杨文局看到解放军的那一刻,她扔掉马缰绳,快步跑了过去,颤抖着说:“我是西路军的杨文局,我回来了!” 后来,杨文局先后担任了永昌妇联主任、甘肃省被服厂厂长,她把在草原上养成的坚韧带到了工作中,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从没抱怨过。 从十五岁参加革命,到长征路上的生死考验,从西路军的浴血奋战,到草原上的十二年隐姓埋名,杨文局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却始终坚守着入党时的初心。 就像祁连山上的青松,无论风雪如何摧残,都牢牢扎根在土地上,枝繁叶茂,永不弯折。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中国妇女儿童博物馆2016-12-02——《杨文局:历尽沧桑志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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