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江西女主播同意与“大哥”外出见面,男子心花怒放,立马在直播间狂刷1万元礼物。结果礼物到手,主播瞬间拉黑玩消失!男子气得直接报警,主播和幕后老板双双落网。网友:一时上头钱袋空,可长点心吧! “钱我刷了,你人呢?”汤伟盯着手机上红色感叹号,手指悬在键盘上发颤。事情的起源,得从他连续第七天深夜进入那个叫“小柔”的直播间说起。 “小柔”的声音不算顶好听,但有种被生活磨糙后的松垮,她聊家常里短,抱怨平台抽成狠,偶尔轻声唱几句走调的老歌。她不像其他主播那样喊“哥哥”,有次他手滑送了个小礼物,她愣了一下,很实在地说:“大哥,这个不划算,下次别破费了。” 就是这句话,让汤伟觉得,屏幕那头是个活生生的、和他一样疲于奔命的人。 于是他开始每天去,不说话,就挂着。小柔似乎也记住了他这沉默的ID,有天她下播前忽然说:“那位一直不说话的朋友,早点休息,生活总会好的。”汤伟鼻子一酸,仿佛在冰冷的深水里,终于有人朝他喊了一句。 私信聊天,起初也正常。他吐露失业的苦闷,婚姻的名存实亡。小柔回得不多,但都在点上:“我懂,都是熬着。”他问她为什么做这个,她说:“来钱快呗,家里老人病着。”最终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错觉,迅速发酵。 他也开始像其他人一样,给她刷些稍贵的礼物,她每次接受都显得不安,尤其时这份“受不起”的态度,反而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想要“给予”和“被需要”的冲动。 随着两人越聊越深,转折在一次他抱怨胸口闷之后。小柔沉默了很久,发来一段语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破日子,真没劲。有时候就想,管他呢,爱谁谁。”接着,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然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 “你要真想见我……也行。但我在平台任务还差好多,老板盯得紧……” 汤伟的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他瞬间感觉自己不是在购买服务,而是在满足自己情欲的同时,解救急需帮助的女人。他几乎没犹豫:“差多少?我帮你。” “还差……差不多一万块的人气票。”小柔飞快地补了一句,“算了,太为难了,当我没说。” “等我。”他打下这两个字,感觉自己像个英雄。 充值,进入直播间。小柔正在唱歌,当特效一次次炸满屏幕,公屏沸腾,其他观众刷着“老板大气”。他看不见那些,他只盯着小柔。 她起初有些惊愕,随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没像其他主播那样热情感谢。这反应更让他确信,这不是交易,是某种沉重的、私密的东西。 最后一笔礼物送出,任务条终于满了。他私信她:“好了。” 隔了几分钟,她才回,只有三个字:“我下了。”接着,那个熟悉的头像,迅速灰掉。他等了一夜,发去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第二天下午,他再发,屏幕上只弹出冰冷的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愤怒、羞耻、被骗的崩溃,最后让他选择报警。警察听完,表情有点怪。做笔录时,警察问:“你刷礼物时,明确约定这是见面发生关系的条件吗?”汤伟张了张嘴,发现那些充满暗示的私信对话,竟没有一句能直接作为证据。 但他反复强调:“她答应了的!她之前都同意了!”警察只是记录,不置可否。 直到案子破了,他才知道,“小柔”背后是个小团队,老板刘某负责指挥,她负责聊。他也不是唯一的目标,只是最大方、最急切的那个。 最终法院以诈骗罪,判处刘某、黄某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一切结束汤伟拿回属于自己的钱时,心里依旧空荡荡的,他没有想到那个“同类”竟会这样对他,如今他耳边仅剩下,警察最后对他说了句:“以后……上网长个心眼。” 只能说,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一个在现实夹缝里寻找尊严的男人,用最后的本钱购买幻影;一个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女人,将最后的不忍碾碎成诈骗的台词。屏幕两端,都是被生活重压扭曲的形状,他们隔着数据流的鸿沟,短暂地、错误地相信了对方能填补自己的空洞。 最终,一个失去了钱,一个失去了自由,而他们都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网络放大了这种孤独的易腐性,让温暖的错觉和冰冷的算计,在点击支付的瞬间,完成了它仓促而必然的悲剧闭环。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女主播大哥主播反诈骗,懂防范案件 信息来源: 红星新闻2025.12|《网络女主播谎称“同意外出发生性关系”诱骗粉丝打赏1万元,收款后将其拉黑!判了》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