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老干妈初创时,因缺适配玻璃瓶找到贵阳第二玻璃厂(贵阳二玻),对方拒绝定制。陶华碧以“哪个娃儿生下来就一大个,都是慢慢长的“说服对方,达成“每次提篮捡几十个瓶子“的口头协议。 陶华碧出生在贵州一个穷山村,早年父亲去世,她从小就帮母亲干农活。二十岁嫁给地质队的一个工人,生了两个儿子。丈夫病故后,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靠卖米豆腐维持生计。 后来搬到贵阳南明区龙洞堡,用捡来的砖头搭起小棚子,卖凉粉和冷面。顾客喜欢她做的辣酱,常买些带走。她看出机会,就小规模生产辣酱卖给周边人,慢慢攒下点钱和经验。 1996年,陶华碧租了村委会两间房,雇了四十个工人,开办辣酱厂,从街头小贩转成企业主。她的辣酱配方独特,靠手工调制,口味地道,很快就有点名气。 但起步时啥都缺,资金少,设备简陋,供应链不稳。瓶子成了大问题,市面瓶子不匹配,影响包装和销售。她找来找去,锁定贵阳第二玻璃厂,二厂当时是本地大户,年产量一万八千吨,生产线忙得转不开,主要供大客户。小作坊的订单他们看不上眼。 陶华碧去谈,对方直接拒绝定制,说量太小,不值当开模。陶华碧没走人,她用一句话点醒对方:孩子出生时都不是大人,得慢慢长。她意思是,小生意也有潜力,长大后能成大客户。 厂长听后想了想,同意试试,但不正式生产。只让她到仓库捡零散瓶子,每次用篮子提几十个走人,不影响主业务。就这么口头定下。玻璃厂也没想到,这小协议后来救了他们。 国企改革期,很多厂倒闭,二玻靠这个订单撑住。陶华碧的坚持,让合作从捡瓶子变成大供货。她的辣酱销量起来后,没换供应商,坚持用二玻的瓶子。即使外地大厂报价低,她不减份额。 重庆和郑州的厂来抢生意,开出零定金、年返点10%的条件,有的成本压低三成,她都摇头。说当初帮过她,现在不能忘本。这义气在生意场少见。 结果,二玻四条线有三条为她转,24小时不停,帮二玻在倒闭潮中活下来,还壮大了。成了“一厂救一厂”的故事。很多人学这个,讲信用比啥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