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财富分配机制陷入怪圈:勤勉者负重前行,承担高额税负;怠惰者坐享其成,享受基本保障。这种扭曲的激励机制催生出畸形的社会生态——奋斗者意兴阑珊,懈怠者浑噩度日。 后红利时代的日本社会呈现典型的橄榄型结构:庞大的中间阶层被固化在特定层级,既丧失了向上跃迁的动能,又避免了向下滑落的危机。这种板结化的社会结构犹如一潭死水,上层通道壅塞,底层出路阻断。当65岁退休制成为常态,晋升阶梯被彻底锁死,年轻人的奋斗意志自然土崩瓦解。 这种社会萎靡症候绝非日本独有。数据显示,中国婚育率十年间腰斩,昭示着传统人生路径正在被大规模抛弃。都市地铁里麻木的面孔,写字楼内疲惫的身影,无不印证着集体性倦怠的蔓延。当住房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当婚恋沦为奢侈的消费,当奋斗与回报严重脱节,选择躺平不过是理性经济人的无奈抉择。 问题的本质不在于青年丧失斗志,而在于社会流动机制的系统性失灵。当边际收益持续递减,当努力与收获严重背离,任何理性的个体都会重新评估投入产出比。这不是某个世代的堕落,而是整个激励机制出现了结构性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