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

佳佳静思 2026-01-22 06:55:26

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撤离,却突然收到了一份十万火急的情报。 ​​这份情报,是用密写药水写在一张普通的《申报》中缝里的,落款是他的上线“老杨”——一个在敌人警备司令部当炊事员的地下党员。 特务的监视已经到了贴身的地步,吴荣森前一天出门买米,身后就跟着两个穿短打的人,走三步停两步,眼神直勾勾黏在他后背。 这种情况下,任何反常举动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可老杨从不轻易发密报,能用上“十万火急”的标注,必然是关乎多条人命的大事。 他回到租住的小阁楼,反锁房门后没有立刻处理报纸,而是先检查了床底和柜后,确认没有被安装窃听器,才从灶膛里摸出一小块明矾,用温水化开,小心翼翼涂抹在报纸中缝。 白色的字迹慢慢浮现,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眼。情报内容很简短,却字字千钧:敌人已经掌握了三位地下交通员的行踪,计划次日凌晨实施抓捕,同时要捣毁位于城郊的秘密联络点。 吴荣森的心猛地一沉,那三位交通员他都打过交道,其中一位还负责护送进步学生转移,联络点更是存放着大量重要文件和电台。他原本收拾好的行李就放在墙角,包袱里的换洗衣物和伪造证件触手可及,只要趁着夜色从后窗溜走,就能暂时脱离险境。 可他不能走。如果现在撤离,情报无法及时传递,三位交通员和联络点的同志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老杨在警备司令部当炊事员,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但他身份特殊,无法直接联系其他同志,只能通过吴荣森这个中间环节。 特务之所以还没动手抓他,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等着他联系同伙。这个时候外出传递情报,无异于自投罗网。 吴荣森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纸边缘,纸张的粗糙质感让他稍稍冷静。他想起老杨每次送情报时的样子,总是穿着沾满油污的炊事服,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没人能想到这个每天围着灶台转的老汉,手里掌握着敌人的核心动向。老杨能冒险送出情报,他没有理由退缩。 他必须在一夜之间完成两件事:把情报传递给负责对接的同志,同时为自己安排好安全撤离的路线。 没有时间犹豫,他将密写的报纸撕碎,混在灶灰里点燃,看着纸灰随风飘散,才从墙缝里取出另一套伪造的身份证明。出门前,他特意换上一件打补丁的长衫,戴上旧毡帽,把自己装扮成走街串巷的货郎。 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的特务,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偶尔传来几声呵斥。吴荣森低着头,挑着一副空担子,嘴里吆喝着“卖针头线脑”,脚步不疾不徐。他知道,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只有表现得自然,才能避开特务的盘问。 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他在一家关门的杂货铺门口敲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再敲两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清是他,立刻让他进去。 接过情报的同志脸色凝重,当即安排人手通知相关人员转移。吴荣森没有多留,交代完情况便匆匆离开,他知道,特务随时可能察觉到异常。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凶险,他发现身后多了两个可疑的影子。不能直接回住处,那里大概率已经被监视。他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利用复杂的地形甩掉尾巴,然后绕了一个大圈,从城郊的小路撤离。 天快亮时,他登上了一辆前往解放区的货车,回头望去,城市还笼罩在黑暗中,但他知道,因为那份及时传递的情报,不少同志已经脱离了危险。 地下工作者的潜伏生涯,从来没有坦途。他们游走在刀尖上,每一次情报传递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告别都可能是永别。 吴荣森和老杨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平凡的坚守,为革命的胜利默默付出。他们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坚定的信仰和过人的智慧,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用生命搭建起传递信息的桥梁。 这些无名英雄,或许没有留下响亮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也很少被人知晓,但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牺牲和奉献,才有了后来的光明。 他们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忠诚,什么是担当,这种精神永远值得后人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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