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儿女,最重情义。 杜月笙一生门生无数,到了晚年落魄之际,真正能托付后事、照料家人的,唯有陆京士。 陆京士是江苏吴江人,出生在1910年代,家境普通,少年时到上海谋生,机缘巧合拜在杜月笙门下。他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显山露水的类型,做事低调,肯吃苦,办事又细致,很对杜月笙的脾气。杜月笙在上海滩叱咤风云时,陆京士一直在他身边跑前跑后,从管账、联络,到处理一些棘手的纠纷,他都办得稳妥,让杜月笙省了不少心。 到了四十年代末,局势大变,杜月笙带着家人避走香港。那会儿,他的身体已大不如前,哮喘常犯,加上心情抑郁,人明显憔悴。身边原来的那些“朋友”和“兄弟”,有的避而不见,有的借机疏远,真正留在他身边的没几个。陆京士却一直没走,他放弃了自己在上海的一些生意,跟着到了香港,每天照看杜月笙的起居,替他联系医生,还帮他处理一些遗留的事务。 杜月笙晚年的生活并不宽裕,他的大部分资产在离开大陆时都带不出来,只能靠变卖一些旧物维持。陆京士不仅自己掏钱补贴,还帮杜月笙的家人安排住处,照顾孩子读书。有次杜月笙病重住院,陆京士几乎每天都在医院守着,夜里累了就在走廊的长椅上打个盹。杜月笙醒来看到他,总会轻声说一句:“京士,你受累了。”陆京士只是笑笑:“师父有事,我做徒弟的本分。” 在香港的那些年,杜月笙的身体每况愈下,他开始考虑后事。他把陆京士叫到床边,交代了两件事:一是把自己的灵柩运回上海浦东老家安葬,二是照顾好家人,尤其是几个年纪小的子女。陆京士听完,郑重地点头:“师父放心,这两件事我都办。”杜月笙去世后,陆京士果然亲自操办了灵柩回迁的事,虽然过程艰难,但他硬是靠着多年积下的人脉和信用,把事情办妥。 陆京士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除了师徒情分,还在于他一直把杜月笙的教导记在心里。杜月笙常说:“人在外头,情义是根,钱是叶,根断了,叶子再好看也长不久。”陆京士把这句话当成做事的准则,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他都没丢下过这个“根”。 反观杜月笙的其他门生,有的在大陆解放后选择留下,与旧关系切割;有的去了海外,忙着在新环境里打拼,联系渐少。陆京士的坚持,在当时并不容易,他既要面对经济压力,也要承受一些旧友的不解,可他始终没动摇。有人问他值不值得,他只是说:“师父当年拉我一把,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他最难的时候,不离开。” 杜月笙去世多年后,陆京士依然和杜家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会去看望师母和孩子,帮他们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困难。他很少对外提起自己和杜月笙的关系,更不借机抬高身价,他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这段师徒情,在充满利益交换的江湖里,显得格外难得。它不是靠一时的热闹维系,而是在长时间的患难与共中沉淀下来的。陆京士用行动证明,情义不是嘴上说的,而是关键时刻能站出来,能扛事,能让人放心托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