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一架

1982年，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一架歼击机突然迎面撞来！眼前这一幕瞬间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飞机剧烈一震，像被巨人狠狠揍了一拳。刘晓莲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手和脚自己就动了起来——拉杆，踩舵，机头猛地一偏。那歼击机几乎是擦着运输机的肚皮掠过去的，啸叫声尖得能刺破耳膜。 机舱里警报响成一片，副驾驶的声音在发抖：“机长，左发动机……好像不对劲！”刘晓莲瞟了一眼仪表，转速在掉，温度在升。她吸了口气，那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慌什么，又不是停车了。帮我看着点右发。” 她知道得迫降，马上。下面是一片连绵的丘陵，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平地。塔台在耳机里喊，声音急得快劈了：“154，你下方十点钟方向，有个废弃的农场！场院可能够长！” “可能？”通讯员差点哭出来。 刘晓莲没接话。她压了压机头，飞机开始下沉。风从机翼的破口灌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响，像哭又像笑。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制服粘在背上。 农场越来越近，确实挺大，但堆着不少草垛。她得侧着飞，避开它们。起落架放下的瞬间，机身又是一阵乱抖。副驾驶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都白了。 接地比想象中重，砰的一声，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震。飞机在土路上疯狂地向前蹿，颠得人骨头都要散架。刘晓莲用尽全身力气踩着刹车，眼睛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一排矮房…… 终于，在离矮房还有几十米的地方，飞机喘着粗气，停住了。 一片死寂。只有警报还在不知疲倦地嘀嘀叫着。过了好几秒，通讯员才带着哭腔问：“……我们，活着？” 刘晓莲松开手，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她没回答，只是拉开舱门。外面干燥的风一下子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根的味道。阳光刺眼。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是地面指挥协调出了岔子。团长找她谈话，说准备给她报功。刘晓莲只是问：“那我还能飞吗？” 团长愣了一下，笑了：“当然！你这样的飞行员，天上缺不了。” 走出办公室，她抬头看了看天。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真好，她想，明天又是个飞行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