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3岁的军阀陈镇山娶了19岁的女学生柳月娥。洞房当晚,陈镇山把怀表往桌上一拍,对柳月娥说:“衣服不用脱了,你就在这屋睡。明早去给夫人磕头,以后家里事都听她的。”说完扣上军装扣子,转身就往原配赵玉蓉的院里走。 柳月娥坐在床沿,手指攥着衣角,半天没动。红烛烧得噼啪响,映着满屋子的红,却没一点暖意思。 第二天,她规规矩矩去给赵玉蓉磕了头。赵玉蓉穿着素净的褂子,正在修剪一盆文竹,没看她,只“嗯”了一声。日子就这么过了。柳月娥住西厢小院,陈镇山果然再没来过。她每天早起,去赵玉蓉屋里请安,然后回自己屋看书。府里下人起初还好奇张望,后来见她安安静静,也就当她是个摆设。 一个下雨天,柳月娥在回廊躲雨,碰见赵玉蓉从书房出来。赵玉蓉手里拿着几封信,信封湿了角。她看了一眼柳月娥,忽然把信递过来:“你念过新学,认得这些洋文地址么?”柳月娥接过来,是几封寄往法国的信,因地址不全被退了回来。她仔细看了看,轻声说:“这里少写了一个词,应该是……”赵玉蓉静静听着,等她说完,拿回信,说了句:“谢谢。”这是她们第一次对话。 后来,赵玉蓉偶尔会让柳月娥帮忙读信、回信。柳月娥才知道,赵玉蓉的弟弟早年留学法国,后来断了音讯,她一直在托人打听。书房里有一架旧风扇,打开时吱呀呀地转。两人一个念,一个听,时光慢慢淌过去。 有一天,陈镇山突然回府,脸色铁青。他在赵玉蓉屋里发了通脾气,摔了茶盏。柳月娥在自己院里都听见了。夜里,她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开门一看,赵玉蓉穿着单衣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这个,你帮我收着。”她声音有些哑,“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些旧信。放我那儿……不合适。”柳月娥接过盒子,赵玉蓉转身就走,背影在月光下薄得像纸。 没过多久,时局乱了。陈镇山要带兵移防,下令家眷随后疏散。出发前夜,他破天荒来到柳月娥院里,站了一会儿,说:“你和她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他说的“她”,是赵玉蓉。柳月娥点点头。陈镇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从怀里掏出那块洞房夜的怀表,放在桌上。“这个,也留着吧。” 第二天,两辆马车驶出陈府。柳月娥和赵玉蓉坐同一辆。车子颠簸,赵玉蓉一直闭着眼。柳月娥从随身包袱里拿出那个小木盒,递还给她。赵玉蓉睁开眼,看了看盒子,没接。“你留着吧。”她说,“以后要是路过邮局,记得帮我问问有没有法国的来信。” 车窗外,田野向后飞驰。柳月娥握紧手里的怀表,表壳温温的。她侧过头,看见赵玉蓉靠着车壁,似乎睡着了,眼角有一点细细的亮光。
1927年,43岁的军阀陈镇山娶了19岁的女学生柳月娥。洞房当晚,陈镇山把怀表往
嘉虹星星
2026-01-24 1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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