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某医院，女护士在给94岁大爷输液时，隐约感觉有异物在触碰自己的大腿，女子

江西某医院，女护士在给 94 岁大爷输液时，隐约感觉有异物在触碰自己的大腿，女子马上掏出手机，拍下了图片里的一幕。 李娟捏着手机，指尖发凉。病房窗帘半拉着，下午的光线斜斜切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乱飞。她没吭声，利索地调好滴速，转身出了病房。 在护士站，她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同事小玲凑过来：“咋了娟姐？”李娟把手机一扣：“没事。”她心里堵得慌，盘算着是直接找领导，还是等家属来。正烦着，大爷那个陪护的孙子——一个总低头玩手机的小伙子——慌慌张张跑过来：“护士！我爷爷说手疼，针是不是有问题？” 李娟跟着他回去。大爷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含糊地念叨。她检查了针头，没问题。刚想直起身，大爷那只枯瘦的手忽然又抬起来，不是朝她，而是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孙子的衣袖。 “花……给你妈……戴……”大爷断断续续地说。 小伙子一愣，脸忽然涨红了，有些窘迫地低声对李娟说：“对不起啊护士，我爷爷他……老年痴呆，时好时坏。他是不是把你……认成我妈了？我妈年轻时也是护士，去年走了。”他顿了顿，“他老说看见我妈穿白衣服在屋里走。” 李娟心里那根绷紧的弦，蓦地松了一下。她再看那只抓住孙子的手，刚才照片里让她反感的触碰，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找般的摸索。她没说话，轻轻托住大爷的手腕，放回被子里，又把被角掖了掖。 “手疼可能是躺久了，你帮他轻轻揉揉。”她对小伙子说。 走出病房，走廊尽头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李娟靠在墙上，摸出手机，删掉了那张照片。不远处，病房里传来小伙子温声哄老人的话语，和大爷含糊的应答。她站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胸前的护士牌，朝下一间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