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浙大教授23岁的女儿被保送清华。旅游途中,她爱上35岁的酒厂工人,非要结婚。教授苦口婆心劝说:学历太低了!女儿:“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浙江大学的陈慰浙教授家的女儿陈薇保送清华后,入学前想着趁空去泰山走走,一个人拎着行李坐火车,那时候的绿皮火车挤得很,连个落脚的地儿都难找,陈薇也不嫌弃,找了个角落扶着车厢,手里还捧着本生物化学的专业书看,这一幕被旁边的麻一铭看在眼里。 他是青岛啤酒厂的技术员,比陈薇大12岁,当天也是乘车出门,看这姑娘站着看书怪辛苦的,就往自己座位里挤了挤,给陈薇腾了一小块地儿,随口搭了句话,没想到俩人这一聊,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麻一铭看着是个酒厂工人,学历不算高,可他在啤酒厂摸爬滚打近20年,自学了不少专业知识,酿酒的发酵、菌种变化这些门道门儿清,甚至能和陈薇聊到分子生物发酵的话题,俩人从火车发车聊到到站,八个多小时,愣是没觉得腻,下车的时候,陈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清华宿舍的电话写在小纸条上,递给了麻一铭。 后来陈薇跟家里说自己处了个对象,陈教授一听对方的情况,当时就沉了脸,35岁,酒厂工人,学历还跟闺女差着一大截,这在陈教授眼里,俩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苦口婆心跟闺女讲道理,说你是清华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跟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光学历这一点,俩人就没有共同话题,家里的亲戚也都跟着劝,觉得陈薇就是一时新鲜,等过阵子就想通了。 可陈薇压根就听不进去,她跟父亲争,说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他不是没文化,只是没那张文凭而已,他懂的东西,比不少死读书的人都多,最后陈薇干脆撂下一句话,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薇的坚持,麻一铭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陈教授家反对,也知道自己和陈薇的差距,可他是真喜欢这个姑娘,不想就这么放弃。 思来想去,1990年的时候,麻一铭干脆砸了青岛啤酒厂的铁饭碗,揣着自己攒下的积蓄,背着行囊就去了北京,在北京石景山租了间不足20平米的小平房,条件差得很,可他一点都不嫌弃。 到了北京后,麻一铭啥活都肯干,就为了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守着陈薇,他还利用在酒厂学到的手艺,亲手给小平房装了暖气,把简陋的屋子拾掇得干干净净,有了家的样子。 陈教授看着这小伙子,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用心在对待自己的闺女,也慢慢放下了成见,说到底,做父母的,无非就是想让孩子找个真心对她的人。 1992年的春天,陈薇和麻一铭没办隆重的婚礼,也没要彩礼,就简单请了双方的亲友吃了顿饭,领了结婚证,算是正式成了家,俩人就住在那间小平房里,日子过得简单,却很温馨。 麻一铭更是把家里的大小家务全揽了下来,不让陈薇沾手一点,他总说,陈薇的心思该用在搞科研上,做家务就是浪费才华。 陈薇研究生毕业那年,有深圳的药企抛来高薪橄榄枝,条件好得让人眼红,可她却选择穿上军装,去军事医学科学院搞当时还属冷门的防御研究,这个决定,麻一铭没有半点反对,只跟她说,你放心去做,家里有我。 从那以后,麻一铭就成了陈薇最坚实的后盾,陈薇搞科研忙起来,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经常连饭都顾不上吃,麻一铭就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装进保温盒,送到实验室门口,放下就走,不打扰她工作。 1998年,俩人的儿子出生了,陈薇产假没休几天,就因为科研任务赶回了实验室,孩子从喂奶、换尿布到上学、辅导功课,全是麻一铭一手操持,从来没让陈薇操过一点心。 2003年非典肆虐的时候,陈薇带队进行隔离研究,一连一个多月回不了家,麻一铭就天天做好饭菜,送到家属区门口,就盼着她能抽空吃口热的。 2014年埃博拉病毒在非洲爆发,陈薇远赴非洲支援,麻一铭就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把大后方守得稳稳的。2020年新冠疫情突袭,陈薇除夕夜就逆行去了武汉,麻一铭和儿子只能守在电视机前,从新闻发布会上找她的身影,默默盼着她平平安安。 这几十年,陈薇在病毒防御研究领域做出了天大的贡献,非典、埃博拉、新冠,哪里有需要,她就出现在哪里,最后还被授予了“人民英雄”的称号,成了人人敬佩的科学家,可她每次站在领奖台上,都会说,如果没有我先生几十年的支持,我不会走到今天。 如今俩人都退休了,麻一铭在院子里侍弄草莓,日子过得悠闲,陈薇则在家撰写回忆录,回忆自己的科研生涯,而当年那趟火车上的车票根,俩人至今还好好珍藏着,那是他们缘分的开始。 信息源:《陈薇少将:“愿一生和致命病毒短兵相接”》南方周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