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神坛的杨颖,正在表演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 那身被冠以“高定”之名的礼服,像极了零几年县城舞厅里的廉价泳布拼凑,花哨中透着股晚辈看长辈时的局促感。造型师的敷衍是不加掩饰的,曾经非顶奢不穿的体面,被几块艳俗的裁余布料彻底击碎。 音乐响起,她开始跳“喵喵喵”。没有推辞,没有85花该有的矜持,甚至连一丝“被迫营业”的傲气都找不见。她跳得极度认真,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这种勤恳里透出一股让人心惊的卑微——若是换成巅峰期的她,这种尴尬的要求大概只能换来一个得体的婉拒,而非一个从头到尾的完整复刻。 这种“听话”是地位跌落后最精准的注脚。 在名利场这个极致势利眼的世界,所谓的“灵气”与“底气”全是靠资源位喂出来的。当背后的杠杆撤去,曾经呼风唤雨的顶流,也必须学会像新人一样在台上卖力讨巧。这不是所谓的职业素养,这是在为流失的话语权疯狂补票。那张精致的脸上不再有胜券在握的松弛,只剩下害怕冷场、害怕出错、害怕被流量彻底抛弃的紧绷。 名利场从不相信长红,只看重筹码。 当你不再是规则的制定者,就只能成为规则的顺从者。所谓的“心酸”,不过是一个人从云端坠落后,试图在废墟里重新捡起入场券时,必须支付的自尊溢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