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

黎杉小姐 2026-01-26 11:46:32

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凭你也想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新婚不久的苏青推开房门,看见丈夫和表嫂在屋里低声私语,动作亲密,眼神闪躲。 那一瞬间,她心里像被捅了一刀,却只是无声地把门关上,转身走进厨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很清楚,一旦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这个家恐怕很快就散架。 那时的她,是宁波人口中的才女,从鄞县小城一路考进中央大学外文系,是家乡第一个踏进这所名校的女孩。婚后怀孕,她被迫从课堂退回灶台,外界艳羡她嫁给了体面教师,只有她自己知道,日子从一开始就歪了。 婆家看重的不是她读了多少书,而是能不能替李家添个儿子。头两个都是女儿,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丈夫更是常年不着家,钱花在自己身上,回到家却连米钱都不肯掏。 一次,米缸见底,孩子饿得直哭,她硬着头皮开口要钱,迎来的却是一记响亮耳光以及一句“要吃饭自己去挣”。那一刻,她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男人靠不住。 接下来几年,她几乎用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家。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生病挂号、背着去看病,全是她这个母亲单独操持。 娘家不能久住,婆家冷冷清清,她把眼泪咽回肚里,夜深了点亮油灯,把白天的委屈和不甘变成文字。她写自己从读书少女到受气媳妇的过程,写米缸见底时的慌张,也写婚床背后那张冷脸。 第一篇稿子寄出去居然被刊登,还拿到一笔小小稿费,她第一次真切感觉到,自己可以不靠丈夫也活得下去。 随后她愈写愈多,把婚姻里的裂痕和十年的挣扎写成《结婚十年》,朴素的句子里满是刺。书一经出版就卖得火热,许多女性给她来信,说书里的故事就是自己的生活。 婚姻却在这种成名中走到了尽头。丈夫对她的成功没有半点欣慰,只有冷嘲热讽。1944年,两人终于离婚,她带着几个孩子搬出那个房子,从此不再为一个男人委屈求全。 离婚后的生活一点不轻松,上海局势动荡,她靠稿费勉强维持生计,杂志停刊时,稿子寄出去了没有回音,她便索性自己办刊,《天地》杂志就在战火中起步。 为了让刊物活下来,她不得不在审查缝隙里找生路,一边邀请作家朋友投稿,一边关注社会和女性议题。杂志渐渐有了市场,也惹来争议。她又接触电影公司,写剧本当编剧,还因为才华出众被看中的上层人物任命为专员。 短时间内,她仿佛走上事业的顶峰。然而这些经历也在悄悄埋下祸根,抗战胜利后,“文化汉奸”的骂名连同她的作品一起被扔进清算的漩涡,杂志被封,稿件被禁,收入一下子断了。 新政权建立后,她本以为能迎来新的起点,加入妇女组织,学习外语,想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可“胡风案”突然降临,她被牵连进去,关押了一年多,紧接着又在运动连番的年代被打成“历史反革命”,抄家批斗、下放劳动、干重体力活,身体一天天垮下去。 最困难的时候,她仍旧靠写字维持体面,改编越剧,写《宝玉与黛玉》这样的剧本,一晚上咳上好几回,还是捱着把稿子写完。 母女几人挤在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她每月拿着几十块工资,买完米油所剩无几,经常把唯一的热饭留给孩子,自己对付冷菜剩饭。 临近晚年,她躺在床上,翻着年轻时的稿子,肺部已经模糊到医生看不清,她却依然清楚记得那一巴掌和那句话。 若没有那句话,她也许会在一段压抑的婚姻里慢慢磨没棱角;偏偏那一句“想吃饭自己去挣”,逼她拿起了笔。此后几十年,她不仅替自己写,也替无数在婚姻和生活里被压低的女人写。 苏青这一生,从洞房门口的沉默,到稿纸上越来越清晰的字迹,看起来是从家庭走向社会,再跌回底层的循环,其实也是她一步步把命运握回自己手里的过程。 哪怕外界给她安上“不要脸”“汉奸文人”的标签,她仍在纸上为千千万万个苏青留下一句:女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忍,也要学会替自己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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