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伊朗来说,街头骚乱并不可怕,因为革命卫队就可以直接压制;美军空袭也不可怕,顶多就是炸死几个军官;真正可怕的是,伊朗边境地区某些势力,已经有了武装力量。特别是,伊朗库尔德武装已经开始发动军事攻击。 波斯湾沿岸的风裹挟着紧张气息,伊朗国内的局势正朝着比街头骚乱、美军威慑更棘手的方向滑去。 革命卫队的钢铁洪流总能快速碾平街头的喧嚣,美军精准空袭留下的废墟也能在短期内被清理殆尽,这些外部冲击与内部动荡,从未真正动摇伊朗政权的根基。 但西部边境传来的枪炮声,却让这个中东国家的神经持续紧绷,一场关乎国家统一的深层危机,正借着武装冲突的火苗悄然蔓延。 伊朗的民族构成本就复杂,库尔德人作为主要少数民族之一,世代聚居在西部克尔曼沙赫省、伊拉姆省等边境区域,这里不仅是民族聚居地,更扼守着伊朗三分之一的油田命脉。 与很多人认知不同,伊朗官方并未推行严格的民族身份识别制度,既不在身份证件上标注民族,也不按民族划分行政区,而是以波斯文化和什叶派宗教构建统一认同。 可这种“去民族化”的治理模式,并未完全消融族群间的隔阂,库尔德人的文化诉求与发展需求长期被边缘化,为分离势力的滋生提供了土壤。 2026年1月中旬,局势迎来关键升级。 长期活跃在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斯坦自由党(PAK)公开证实,已对伊朗革命卫队发动多起武装袭击,这也是本轮国内动荡中首个公开宣战的反对派武装组织。 其下属的国民军从两个方向突袭克尔曼沙赫省的革命卫队基地,行动由潜伏在伊朗境内的小组秘密执行,造成守军伤亡,打破了外界对库尔德武装“只会打游击”的刻板印象。 另一个库尔德武装组织库尔德斯坦自由生活党(PJAK)也同步发难,在克尔曼沙赫省的袭击中造成8名革命卫队成员死亡,多股势力联动让边境防线承压。 这场武装冲突的背后,离不开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与跨境网络的支撑。 美国中情局为库尔德武装提供美制武器,还免费配备星链终端并承担费用,以色列摩萨德则提供实时情报,助力其精准实施夜间偷袭、补给线突袭等战术。 伊拉克的库尔德势力提供资金支持,叙利亚库尔德武装分享美军遗留的装备,土耳其境内的库尔德流亡者补充兵源,一张横跨多国的支援网络,让伊朗的清剿行动举步维艰。 面对危机,伊朗政府采取了软硬兼施的应对策略。 安全部队果断切断境内部分网络,用军用设备干扰星链信号,导致八成终端失联,同时加强边境安检,截获大量外来武器,从源头切断武装分子的外援补给。 这种精准打击很快见效,失去指挥与补给的库尔德武装迅速溃散,大部分逃往伊拉克北部暂避。 但军事手段只能解决一时之困,无法根除深层矛盾。 回溯历史,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库尔德人曾发动叛乱试图建立自治政权,被革命卫队快速镇压;2005年胡齐斯坦省阿拉伯人因聚居结构传言爆发骚乱,也以血腥冲突收场。 反复出现的族群冲突证明,单纯的高压政策只会加剧仇恨,让分离势力获得更多民间支持。 如今的伊朗,正站在关乎国家未来的十字路口,街头骚乱能被武力压制,美军空袭能靠韧性承受,但民族裂痕的扩大与外部势力的渗透,却在不断侵蚀国家统一的根基。 美国对库尔德武装的支持本就是利益交换,当叙利亚局势变化,库尔德人很快被当作弃子,这也让伊朗境内的武装势力陷入摇摆。 对伊朗而言,真正的破局之道,不在于如何强硬清剿武装势力,而在于找到平衡主体民族利益与少数民族诉求的路径。 在坚守国家统一底线的前提下,尊重库尔德人的文化传统与发展权利,让少数民族真正融入国家发展体系,才能从根源上瓦解分离势力的生存空间。 同时,需精准反制外部势力干预,切断武器与情报输送通道,避免民族矛盾被外部势力利用,革命卫队能压制骚乱,能抵御空袭,却挡不住人心的疏离。 唯有以包容化解隔阂,以自主打破干预,伊朗才能真正摆脱这场统一危机,在复杂的中东地缘博弈中站稳脚跟,这既是对历史教训的总结,也是对国家未来的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