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一天,湖南的李永邵到老农家买茶油时忘了带瓶子。老农把自家的油瓶拿给他

山有芷 2026-01-26 15:29:46

2015年的一天,湖南的李永邵到老农家买茶油时忘了带瓶子。老农把自家的油瓶拿给他用并说:“不用还了。”没多久李永邵拿着这个油瓶一转身就卖了28万,但是他后来差点哭晕在厕所,因为专家鉴定它的价值在一千万以上。   2015年长沙古玩圈的那场交易,至今被人们津津乐道,镜头定格在转账的那一刻:28万元人民币,对于卖家李永邵来说,这是一次漂亮的“空手套白狼”而对于买家黄彬荣,这是一场手心冒汗的豪赌。   但当时没有人知道,仅仅几天后,显微镜下的一个发现,会让这笔28万的巨款显得像是个零头,当专家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千万”这个估值时,这场关于欲望、眼力与信息差的游戏,才算真正亮出了底牌。   事情的起因荒诞得像个黑色幽默,李永邵,这个在长沙古玩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贩子,最初盯着的其实只是炎陵山村里的茶油,在一位老农家的堂屋里,当李永邵的目光越过浑浊的油面,落在一个蓝色瓷瓶上时,职业本能让他心跳加速。   那瓶子被老农随意地用来装油,瓶身甚至积满了陈年的污垢,但那一抹深蓝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扎眼,李永邵没有立刻掏钱,他太懂人性了,如果此时开口问价,老农势必警觉,要么狮子大开口,要么干脆不卖,他选择了一场精心设计的“社交工程学”攻击。   接下来的几天,李永邵成了老农家的常客,他不谈古董,只买油,聊家常,硬生生把陌生买卖磨成了熟人情分,直到收网的那天,他空着手走进院子,一拍脑门演了出戏:“哎呀,忘带油瓶了”这句谎言成了撬动千万财富的杠杆。   他顺势提出借用那个“破蓝罐子”甚至假意提议购买,老农大方地摆摆手,一句“不用还了”直接将这个绝世孤品的获取成本降为了零,回到长沙,李永邵洗去了瓶身上的油污,同时也洗去了它作为“农家杂物”的最后一丝痕迹。   露出的釉色油润深沉,他知道自己发财了,但他只想赚快钱,于是直接给大藏家黄彬荣报了一口价:28万,黄彬荣接到电话赶来时,看到的是一个让他挪不开眼的物件,但他不敢轻易掏钱,古玩行的“黑暗森林法则”极其残酷:买定离手,打眼(买假)不退。   28万在2015年不是小数目,一旦看走眼,钱就真成了水漂,让黄彬荣下定决心的,是他掏出高倍放大镜的那一刻,镜头下的釉面不再是平面的蓝,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夜空的深邃感,无数细小的亮片像繁星一样闪烁。   即便如此,转账时黄彬荣的手心全是汗,李永邵拿着这笔“意外之财”心满意足地离场,以为自己是这场博弈的赢家,但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过是那个“甚至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的过客。   真正的惊雷是在专家鉴定环节炸响的,湖南文物专家黄念曾上手后,先抛出了一个几何学论断:“一方顶十圆”这个瓶子是典型的“琮式瓶”圆口方身,致敬上古玉琮,烧制时极易变形,成型率低得令人发指。   更硬核的证据在于化学成分,专家指着那些“闪烁的星星”解释道,这是工匠将玛瑙和珍珠碾碎入釉的结果,这是明代早期钧窑独有的“星光瓷”,入窑一色,出窑万彩,如果说工艺只能证明它“贵”那么瓶底的双款识则证明了它“尊”。   通常官窑仅有一个款,但这只瓶子底部赫然写着“世宗庙宝”和“臣鲍辉廷监制”前者锁定了它的服役地点是皇室宗庙,后者锁定了它的监制人是明宣德年间的谏臣鲍辉,这就不是普通的古董了,这是带有名人档案的皇室祭祀礼器,是绝对的孤品。   苏富比的拍卖记录早已给出了参照系:一只类似的钧窑花盆曾拍出3500万天价,专家给出的“一千万”估值,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保守。 信息来源:明代瓷器鉴定相关描述参考《中国陶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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