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韫晓生 2026-01-27 10:22:37

[太阳]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杨勇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孔宪权)   这个名字,早随着1935年娄山关战役的硝烟,被刻进了红三军团的牺牲名录,在他心底尘封了整整十五年。   时光倒回1933年的中央苏区,那时的杨勇是红三军团4师10团政委,孔宪权是12团的作战参谋,两人因频繁的战役协同,早把彼此当成了过命的兄弟。   枪林弹雨里,他们挤在同一个战壕里啃硬窝头,借着炮火间隙敲定作战计划,顶着枪林弹雨互相掩护传递情报,一步步看着对方从青涩的战士,磨成敢打敢冲的铁血指挥员。   这份在生死里熬出来的情谊,比山还重,比钢还硬。   遵义会议后,红军二渡赤水,向着娄山关发起猛攻,这场仗关乎战略转移的成败,每一个人都抱着豁出去的决心。   孔宪权作为先锋团参谋,更是寸步不离前沿阵地,既要协调各部队进攻节奏,又要穿梭在炮火中传递紧急指令,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激战正酣时,一枚敌军炮弹带着呼啸声落在身旁,轰然炸开的瞬间,滚烫的弹片直直穿透了孔宪权的身体,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重重倒在血泊里,当场没了意识。   彼时战场形势紧迫到极点,红军必须趁胜追击扩大战果,战友们匆忙搜寻伤员时,见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再加上炮火不断轰炸,根本来不及细致检查,便悲痛地判定他已经牺牲。   为不耽误行军,大家含泪用茅草把他简单盖住,在旁边匆匆做了个标记,就转身跟着大部队继续冲锋,孔宪权的“牺牲”很快被记入战史。   杨勇得知消息时,正带着部队追击敌军,只能在硝烟中默默立了片刻,把满心悲痛都压进心底,化作往前冲的动力。   谁也没料到,被遗弃在战场上的孔宪权,竟在昏迷几天后被一位赵姓老乡发现。老乡冒着被敌军巡查发现的风险,悄悄把他背回深山的家中,用土方草药为他疗伤,日夜照料。   炮弹造成的伤势太重,孔宪权在病榻上躺了好几个月,才勉强能下床走动,可一条腿却彻底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再也跟不上红军长途行军的步伐。   看着大部队远去的方向,他急得直掉眼泪,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隐姓埋名,留在贵州遵义、桐梓一带艰难求生。   为混口饭吃,他挑过重担、做过零工、摆过杂货摊,风里来雨里去,受尽了颠沛流离的苦,可心底那股找组织、归队伍的念头,却从没被岁月磨淡过半分。   十五年光阴流转,山河换了人间,孔宪权始终守在贵州的深山村落里,一边艰难谋生,一边悄悄打探红军的消息。   他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只能在和老乡闲谈时,零星捕捉着革命胜利的讯息,日子再难,也没放弃过盼头。   1949年11月,贵州宣告解放的消息传遍了各个村落,孔宪权在集市上听人闲聊,说如今的贵州军区司令员是杨勇。   这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让他激动得一晚上没合眼,积压了十五年的委屈、思念与期盼,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辗转打听了好几天,才摸清贵州军区司令部的地址,颤抖着拿起笔,把十五年的遭遇、求生的艰辛和想归队的心愿,都融进了那封简短的求助信里。   杨勇看到信后,当即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立马安排政治部的同志赶往桐梓县,务必查清此人的身份。   工作人员循着线索找到孔宪权时,他正靠着摆小摊勉强糊口,腿疾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不少,可一说起当年的革命经历、娄山关战役的细节,眼中就瞬间泛起光来。   凭着清晰的参军履历、对战役的精准描述,再加上身上那道显眼的战伤疤痕,工作人员最终确认,眼前这个落魄的老人,正是当年被误判牺牲的孔宪权。   当孔宪权被接到军区司令部,与杨勇再次相见的那一刻,两个饱经沧桑的老战友,一句话都没说,就紧紧抱在了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孔宪权哽咽着,慢慢诉说着这十五年的颠沛——被老乡所救、用草药疗伤、隐姓埋名谋生、四处打探组织消息,每一个字里都藏着说不尽的艰辛。   杨勇一边听,一边抹着眼泪,既为当年战场的误判深感惋惜,又为老战友能侥幸存活满心庆幸。   考虑到孔宪权的革命资历和腿疾,杨勇特意为他安排了贵州军区后勤部的工作,让这个失散十五年的“归人”,重新回到了组织的怀抱,在安稳的环境里续写对革命的赤诚。   这一场跨越十五年的重逢,藏着革命年代最纯粹的战友情,也见证着红军战士的坚韧与初心。   孔宪权在绝境中不离不弃,守着归队的信念熬过无数艰难岁月;杨勇功成名就后不忘旧友,用一份牵挂圆了老战友的心愿。   十五载烽火起落,十五载初心未改,当失散的战友再度相拥,那些在生死间沉淀的情谊,早已越过岁月的阻隔,成为刻在生命里的永恒记忆,诉说着革命岁月里的铁血柔情与不屈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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