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闹频发:教师不敢管、学生不怕管,背后5个根源戳痛教育神经。 这几年,教师职业变成了一个高危岗位,令人始料未及。不是因为工资低或工作累,而是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一张微信截图、一段视频,就能把老师推上热搜,无论再怎么委屈,老师也得先低头认错。 许多人觉得这夸张,但看看热搜:老师批评学生几句,家长带领亲朋堵校门声称要说法;学生在操场摔倒,家长索赔几万“精神损失费”;课堂上学生拿手机横冲直撞,老师管了还被告“心理伤害”。本来是教育现场,变成了维权现场。有理说不清,闹得越大,获利越多。 这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尊师重教”这四个字扔到一边了? 有个段子广为流传:老一辈家访时,家里会杀只鸡来招待老师。那时,学生见到老师,点头哈腰,恨不得保持一米距离,家长也都讲“读书要尊师”。可是几十年过去了,现在哪怕没见过家长,投诉电话却没断过。上课没被叫醒算“失职”,写作业多留点时间是“限制人身自由”,对老师批评几句都可能变成“精神侵害”。老师如履薄冰,批评学生前要先猜测:“家长好说话吗?投诉会闹大吗?领导会不会找我麻烦?” 教师变成了全社会的“活靶子”。最怕的不是处分本身,而是一家老小都跟着受影响。很多人以为这种情况只在私立学校或乱象学校出现,错!公立学校也一样。去年有例子,学生在课堂玩手机被批评,怒拍桌子骂老师,家长护犊子:“孩子还小,不懂事,老师别斤斤计较。”校领导也只会说:“你先道歉,别闹大,咱得稳妥点。” 在这样的环境下,谁还敢认真教课?多干多错,少干少错,能混就混,安全第一。这种风气让有经验的老师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题难,做人更难。“不能闹,不能批,不能罚。”出了事,全都怪老师“管得不够严”或“管得太严”,但用心点又怕被整顿。 有人问,为什么“校闹”越来越多?其实,“医闹”用血泪教训摆在那儿。我们上一轮对付医闹,动真格的立法、加强安保、留存证据,医院环境比几年前好多了。可老师呢?出了问题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教师权益没有专门法律,没有执法背书,没有行业协会撑腰,只能靠学校自己调解。谁闹上去谁赢,最老实的老师成了出气筒。 更怪的是社会角色的错位:家长焦虑成疾,老师焦虑成病,学生变成矛盾的牵线木偶。谁都怕孩子“输在起跑线”,谁都盯着分数成绩,把老师背成了大锅。孩子写作业拖拉,先骂老师“没本事”;学生内向木讷,怨老师“不关心”;没当选班干部的,家长大闹办公室:“是不是送礼不到位?”甚至有人嚷:“没考进前五,明天就投诉学校!” 压力传导,教育现场变成了众口难调的大锅粥。今年,小学开始规定班级不许体罚,禁止点名批评,大家都怕得罪人。可天长日久,小问题变成“维权”大事,学校只得忍气吞声,老师要么自认倒霉买单,要么掏腰包“私了”。 你以为还有领导为老师撑腰?其实大多校长只求“风平浪静,不要闹大”。遇到家长闹访,上级第一反应是:这个摊谁能收拾?一般的做法就是“牺牲一个老师,换取全校的安宁”。这才是真实的情况。 外表看起来慷慨激昂,实际上只要能平事就行。比起警察有记录仪、医生有纠纷法,老师几乎“裸奔”在战场上。而前几年还在讲“尊师重教”,如今街头巷尾听到的多是“老师管得太多!你敢体罚?不行!”在焦虑和指责声中,教育被揉进了最现实的算计。学生在社交媒体怼老师,老师只能无奈自闭。几十年一轮回,老教师的总结是:“我们不是不想教,是被架空了!” 更荒诞的是,那些“坚持出头”的老师反而最容易掉队。没出事算运气,出了事无人救援。基层老师不敢较真,中层领导怕出事,教育局只求“稳住局面”。在这样的循环中,谁还会相信“严师出高徒”?现实是,大家都在对抗家长的焦虑,但教育体系已成众矢之的。 有人说:“我们遭遇医闹,背后有法律和制度的保护。”但教师呢?谁为老师兜底?保护老师的环境没有跟上社会转型的步伐。维权渠道虽然存在,但根本弱化;讲法治,法律没有落到实处;讲公正,公正仍在口号上徘徊。只要舆论能带走舆情,谁还会真心按规则办事? 因此,这些年,老师们不敢管、不愿管、不想管,不是因为态度有问题,而是被现实吓怕了。比起培养出几个优秀学生,更重要的是别惹事。谁又愿意为孩子以后吃亏担责任? 没人真正关心教育的最终结果,只要不出乱子。倒霉的是那些还在坚持的老师,变成了“易燃品”。 这就是当下教师职业的尴尬与困境,也是整个教育生态的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