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结婚二十年,他昨晚抱着枕头站在我房门口。 我手指捏紧了被角。 分房睡了四千多天,

结婚二十年,他昨晚抱着枕头站在我房门口。
我手指捏紧了被角。
分房睡了四千多天,他的领地是隔壁那间朝北的屋子。
我们像合租的室友,共用厨房和客厅,在微信上问明天谁接孩子。
直到他清了清嗓子,说冬天暖气不匀。
我盯着他手里的枕头,发现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中年人的床,一半是习惯垒成的墙,一半是月光照亮的沟。
他迈过来的这一步,震掉了墙上的灰。
原来最难的从来不是分开睡,而是有个人,还记得你被窝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