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才看懂王菲的脸。
那个总让人觉得“差口气”的地方。
不是高颧骨，不是翘下巴。
是人中。
一种…怎么说呢，像常年鼻炎，总挂着一层看不见的清涕。
一种生理性的脆弱感。
单拎出来，这是仙气，是疏离。
但李亚鹏的脸往旁边一放，完了。
全完了。
他的人中，敦厚，接地气。
直接把她的“气”给拽到了地上。
那种感觉，就像一滴墨，滴进了纯净水，瞬间浑浊。
所以别信什么玄学了。
气场是物理题。
两个人的脸，就是两个能量场。
是彼此点亮，还是互相拉下马，五官早就写好了答案。
夫妻相，不是皮囊的相似。
是骨相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