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泽东年谱》里有说道,毛主席17岁才上小学,18岁又上中学,19岁上高中,20岁上师范,一年一个台阶!
搁现在,17岁正是备战高考的紧张年纪,人家毛主席这岁数才刚迈进小学门槛。搁一般人身上,这书怕是读得脸红,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你看人家,愣是跟没事人似的,一年蹦一级,跟现在那些“985、211”的学霸比起来,这节奏一点儿也不慢。这里头藏着一个理儿:人这辈子,起跑线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往哪儿跑,心里憋着多大一股劲儿。
那时候的“小学”跟现在可不是一回事儿。1910年的秋天,毛泽东挑着扁担,从韶山冲走了五十里山路,去湘乡东山高等小学堂。那地方可不简单,是当时的新式学堂,不光教经史子集,还有地理、算学这些东西。他在那里头一次看到世界地图,也头一次知道中国在世界上究竟是个什么位置。你说这事儿多有意思,一个十七岁的农村青年,在此之前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猛地一下让他看到整个世界,心里头那股震撼,怕是比我们看火箭上天还强烈。他后来跟斯诺谈话时提过,就是在那时候,他知道了日本怎么欺负咱们,知道了原来还有那么多国家在蚕食中国,心里头的火苗子蹭地一下就点着了。
到了长沙以后,那就更开了眼了。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对啥都好奇的时候。他在湘乡驻省中学堂里,头一回看到同盟会办的《民立报》,也是头一回听说孙中山这个人。报纸上那些新鲜词儿,什么“革命”、什么“共和”,对他来讲就跟打开了一扇扇窗户似的。那时候的长沙城,到处是学生运动,到处是激进的言论。你想啊,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年轻人,突然泡在这种环境里,能不兴奋吗?他能一年上一个台阶,不是因为脑子比别人好使多少,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落下太多功课了,得追。这不光是追书本上的知识,更是追这个时代的脚步。他在图书馆自学那半年,读卢梭,读孟德斯鸠,读达尔文,凡是能找着的书,都往肚子里咽。那股子劲儿,就跟饿了很久的人见着粮食似的。
可你要是光看他读书读得快,那就把他看浅了。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他不死读书,读完了得琢磨,得跟现实挂上钩。20岁进了湖南第一师范,按说这回该消停了吧?他不,他给自己取了个笔名叫“子任”,意思就是“以天下为己任”。他跟朋友说,读书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探求“大本大源”的东西。啥叫大本大源?就是不光知道怎么办事,还得明白为什么要办这事。他后来为啥能领着大家伙儿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说白了,就是这会儿底子打得牢。别人读书是为了当官发财,他读书是为了找一条能让国家强起来的路。
其实,我们回过头再看那“一年一个台阶”,与其说是学历的跳跃,不如说是一个人心智和志向的加速成熟。他那会儿已经二十出头了,在那个年代,这个岁数当爹的都有的是。他知道时间紧、任务重,所以不敢耽误工夫。他后来跟斯诺回忆,在一师的那几年,他好像是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用在了读书和讨论上,有时候甚至彻夜不眠。这种劲头,不是因为考试要到了,而是因为他心里头装着一个沉甸甸的问题:中国向何处去?
我们现在回头看,觉得那是伟人年轻时的光辉足迹。可你要是把他放回当时的环境里,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求知若渴的年轻人。只不过,他的志向比一般人要大那么一点,心气比一般人要足那么一点,吃起苦来也比一般人要狠那么一点。十七岁起步晚吗?晚。可他愣是用这种近乎狂奔的速度,把那些年落下的时光给追了回来,还给后来那些迷茫的年轻人留下一句话:求学当立志,志当存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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