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着1万块走出门时，车间主任还在偷笑。
这老头，30万的单子，给1万就打发走了，真好糊弄。
公公回家没吵没闹，锁进了书房。
他调出图纸，核对了三个被隐去的数字：接口精度、齿轮公差、气流参数。
少一个，机器就转不起来。
这是他留的扣子。
三天后，电话来了。
车间里机器空转，传送带死寂。
技术员急得满头汗。
主管的烟递过来，公公没接。
“图纸上没标精度，也没给公差，你们装得上就怪了。
”
办公室裏，主管搓着手：“您开价。
”
“三十万。
一分不能少。
”公公把U盘按在桌上，“这里面是三个月的实验数据。
”
半小时后，短信到账29万。
公公这才打印出那页关键参数。
生产线下午就轰隆隆转了起来，效率反提了两成。
后来这企业再没敢欠过技术员的钱。
手艺人的底气，不在合同上，在图纸缺了谁都调不了的参数里。
先付钱，再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