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儿子坚持说,衣柜里每晚走出一个叔叔给他糖。
我笑他幻想,直到他说出叔叔的酒窝在左脸——和我失踪三年的小叔子一样。
监控回放七天,门口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后背发凉。
丈夫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孩瞎说,你也信?
”
他睡熟后,我摸遍衣柜。
指尖触到后壁,一块木板应声凹陷。
用力一拉,黑暗的夹层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袋橘子糖,一副旧眼镜,一件叠好的黑外套。
我抓起外套捂住脸——是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糖纸的褶皱,眼镜腿的划痕,每处细节都在复刻一个“已消失”的人。
丈夫在帮谁制造幻影?
又想把谁的亡魂,养在我们的衣柜里?
那一刻我懂了,枕边人的沉默,比衣柜里的“人”更可怕。
原来婚姻里最深的鬼故事,是另一半为你精心搭建了一座囚牢,还笑着问你今晚月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