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75岁张爱玲在出租屋内去世,她一丝不挂地躺在行军床上,满屋是用过的卫生纸,留下遗嘱:不许任何人看遗体 。
张爱玲出生于1920年9月30日,原名张煐,成长在上海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她的祖父张佩纶是清末官员,祖母是李鸿章的长女,这种背景给她带来了显赫的家世,但也注定了家庭的动荡。父亲张志沂沉迷于古典文学和鸦片,母亲黄逸梵则受新式教育影响,早年留学欧洲。1922年,全家迁往天津,父亲在铁路任职。1924年,她4岁时开始私塾学习古文和英文。1928年,返回上海住进宝隆花园。1930年父母离婚后,她随父亲生活,继母孙用蕃对她冷淡,常限制她的活动。她一度被关在房间半年,只能通过阅读和写作消磨时间。从7岁起,她每年至少写一篇小说,借此表达内心的压抑。这种童年经历让她早早接触到人性的复杂面,影响了她后来的创作风格。她在校刊上发表早期作品,显示出对文学的浓厚兴趣。
1939年,张爱玲进入香港大学文学院,主修英文,但因战争中断学业。她在上海开始职业写作生涯。1943年,她发表《沉香屑·第一炉香》,迅速成名。随后推出《倾城之恋》和《金锁记》等小说,这些作品以细腻笔触描绘都市生活中的爱情与婚姻困境。她剖析人性中的自私与脆弱,作品深受读者欢迎。1944年,她与胡兰成结婚,对方已有家庭背景。她在婚后继续创作,但关系渐生裂痕。1947年,两人正式分手,她独自面对情感挫折。这段经历让她对爱情持有清醒的看法。她在信中表达了决绝的态度,不再联系对方。1952年,她移居香港,为电影公司担任编剧,创作了多个剧本。1955年,以难民身份抵达美国,先在迈阿密大学进修,后转加州。她尝试英文写作,但未获主流认可。她翻译中国古典小说,如《海上花列传》,并为美国新闻处工作。这些努力让她在异国维持生计,但生活仍显艰辛。
1956年,张爱玲与美国编剧赖雅结婚,对方比她大30岁。赖雅健康状况不佳,常年卧病,需要她负担家计。她一边写作,一边处理家务。赖雅于1967年去世后,她独自生活在洛杉矶公寓中。她变得越来越孤僻,拒绝社交,专注于写作和翻译。桌上常堆满稿纸和字典。她与香港的宋淇夫妇保持密切书信往来,他们代理她的版权事务。她在信中讨论作品修改和出版计划。宋淇夫妇成为她晚年重要的支持者。她继续创作遗作,如《小团圆》,但生前未公开发表。她对皮肤问题敏感,常觉得有虫子叮咬,导致生活习惯改变。她多次搬家,寻求安静环境。她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稿费和翻译收入,虽不富裕,但能自给自足。她在1992年立下遗嘱,指定林式同为执行人,将财产留给宋淇夫妇。
1995年9月8日,张爱玲在洛杉矶西木区罗彻斯特大道的一间小公寓中去世。公寓简陋,只有基本家具。她一丝不挂躺在行军床上,手腿平放,眼睛和嘴巴闭合。房间日光灯亮着,卫生间堆满用过的纸巾。她生前总觉得皮肤上有异物,每天反复擦拭。房东女儿几天未见她出门,用钥匙开门发现遗体,已去世六七天。法医鉴定死因是动脉硬化性心血管病。她的遗嘱放在手提包中,明确要求不许任何人查看遗体,立即火化,不办葬礼,骨灰撒向荒野。执行人林式同迅速处理事宜,避免媒体关注。他联系殡仪馆,将遗体运走。公寓物品被清点,包括手稿和个人用品。她的财产只有2.8万美元存款和一些手稿,全数交给宋淇夫妇。这种离去方式反映了她对隐私的极度重视。
林式同按照遗嘱,将遗体火化于玫瑰园殡仪馆,无任何仪式。骨灰于9月30日撒入太平洋。公寓遗物打包运往香港。宋淇夫妇收到后,整理手稿,陆续出版遗作。《小团圆》于2009年面世,引发广泛讨论。其他遗作包括《同学少年都不贱》和散文集。他们管理她的版权,授权皇冠出版社发行。张爱玲的弟弟张子静在上海生活贫困,于1997年去世,遗嘱中未提及他。宋淇夫妇在香港处理这些事务,直至去世。他们的儿子宋以朗接手,继续整理信件和手稿。2025年,数千件手稿遗物捐给香港大学图书馆。张爱玲的文字通过这些出版流传,记录了时代变迁和社会风貌。她的遗产虽有限,却影响了后世文学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