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黑龙江一农民种树时挖到一条铜龙,以为是宝贝就带回了家里,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发生了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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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黑龙江的夏天,农民裴山为了给家里垒个猪圈,把主意打到了村外古城墙的青砖上。
夜里,他带着工具摸到墙根下,心里发虚,手上却不敢停。
就在他撬动一块松动的墙砖时,铁镐“铛”一声撞上个硬物。
扒开碎砖泥土,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铜疙瘩露了出来。
他掂了掂,觉得兴许能当废铜卖点钱,便随手扔进独轮车,和青砖一起吱呀呀地推回了家。
用水冲洗后,这物件显出真容:
黄澄澄的铜铸成,形状怪异,像兽又像龙,竟是蹲坐着的姿态,昂着头,一只爪子还抬在半空。
裴山和媳妇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只觉得模样别扭,便将它扔在窗台上,没再理会。
谁知夜深人静时,屋里忽然响起一阵阵低沉的呜咽声,时断时续,听得人心里发毛。
裴山壮胆循声找去,发现竟是那铜疙瘩在“作怪”。
一连几夜,只要到了半夜,这怪声就准时响起,搅得全家不安。
村里人传言他挖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裴山自己也越看越怕,这既不能换钱又吓人的东西,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几年后,裴山再也忍受不了,用布包着这铜疙瘩走进了县文物管理所。
工作人员一看这“坐着的龙”,直说没见过,怕是瞎琢磨的工艺品。
裴山急得脸通红,赶紧说是从古城墙底下挖出来的,还把夜半怪声的事说了一遍。
一位老专家接过仔细端详,发现龙嘴中空,背有细缝,便解释道:
这是风吹过缝隙发出的响声,就像吹哨子,并非怪力乱神。
管理所最终用十八块钱留下了它。
裴山捏着钱,如释重负地走了,而这铜坐龙则被搁在库房角落,积了厚厚一层灰。
又过了些年,省博物馆的专家前来普查,在库房里重新发现了它。
这一看,专家们立刻被吸引住了。
这造型太独特了:龙首高昂,却是蹲坐的犬身,喙如鹰,尾似狮,鼻形还带点人的特征。
他们查阅史料,结合出土地点——金朝早期都城“上京会宁府”遗址,一个惊人的结论逐渐清晰:
这极可能是金代皇室车驾上的装饰物!
这种融合鹰、犬、狮等多种动物特征的形象,生动体现了女真族的文化精神:
鹰的勇猛,狗的忠诚,并融合了汉文化中“龙”的权威与“君权神授”的理念。
而那令裴山恐惧的“怪声”,或许是能工巧匠的刻意设计,当车马疾行,风过龙体,便发出龙吟般的声响,以壮帝威。
至于它为何被埋在废墟,历史给出了答案。
金朝皇帝完颜亮为推行汉化,强令迁都,并一把火烧毁了旧都的宫殿宗庙。
那场大火将繁华都城化为焦土,无数珍宝或被毁或深埋。
这尊铜坐龙,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混乱的夜晚,从车驾上跌落,被掩埋在碎砖瓦砾之下,沉睡八百余年。
直到那个夏夜,被一个农民为生活所迫的铁镐偶然唤醒。
它的命运从此逆转,从猪圈候选建材,到窗台恐怖“怪物”,再到库房蒙尘的“疑似赝品”,最终成为博物馆聚光灯下的国宝。
如今,这尊“金代铜坐龙”是黑龙江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其形象也被制成城市雕塑,诉说着一段融合与创新的历史。
而当年发现它的农民裴山,用那十八块钱,或许让全家吃了一顿有肉的晚饭。
他挖砖的那段残墙,如今立起了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
一个寻常百姓的无心之举,一件文物从被惧怕到被尊崇的坎坷旅程,共同连接了当下与一段辉煌的过去。
这个故事仿佛在说,历史有时就沉睡在身边最普通的泥土之下,等待着一次偶然的相遇,和一个能够读懂它的时代。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东西问丨那海洲:金代“铜坐龙”何以体现中华“龙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