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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

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上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乌克兰正式独立,这之后乌克兰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经济彻底瘫痪,货币大幅贬值,原本的科研体系也完全垮掉了。

乌克兰继承了苏联不少军工、航天、材料等领域的核心遗产,也拥有大批顶尖科学家,但这些曾经的国家栋梁,一夜之间就陷入了失业、断薪的困境,不少科研院所连暖气费都交不起,院士级别的专家,每个月的工资折合人民币还不到几十块,为了糊口,很多科学家只能去街头开出租车、干体力活,处境十分凄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中国启动了以引进独联体国家人才为重点的 “双引工程”,主动接纳了大批乌克兰科学家,给了他们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

当时负责接待和安置这些科学家的工作人员,后来回忆起来,都有一个共同的震撼,那就是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初步安顿下来之后,不少人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根本不是待遇多少、住房怎么样、家人怎么安置这些实际的物质问题,而是请求恢复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能正常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等这个要求说完,他们才会提到待遇、家人安置这些事。

可能很多人会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科学家放着实实在在的物质利益不先考虑,反而最看重党员身份,其实这和他们的成长经历、当时的时代背景分不开。

这些乌克兰科学家,大多成长于苏联时期,那时候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他们中的很多人早早加入了苏联共产党,一辈子都在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党员身份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虚名,而是一种信仰,一种精神寄托。

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暂停了共产党的活动,后来甚至取缔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这些科学家的党员身份也就失效了,他们失去了信仰的家园,心里十分痛苦。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在他们看来,苏联解体不是共产主义理论的失败,而是党内出了问题、组织涣散导致的。

当他们来到中国,看到中国依然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依然有着健全的党组织,就像找到了归属感,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提出恢复党员身份,想要重新过上组织生活,不想脱离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信仰。

当时我们很多人都有刻板印象,觉得苏联解体了,这些科学家肯定对共产主义信仰心灰意冷了,眼里只会有物质利益。可事实恰恰相反,他们对党员身份的珍视,甚至超过了物质待遇。

有一位来自乌克兰的资深焊接专家,办理完入职手续后,第一时间就找到党组织负责人,说自己有几十年的党龄,来到中国,最希望的就是能继续过组织生活,不想脱离党。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些科学家不看重物质待遇,只是在他们心里,信仰排在第一位。

中国当时也给了这些科学家足够有诚意的待遇,基本工资比他们在乌克兰时高20倍,来了就分配住房,看病全免费,还能解决子女上学的问题,甚至在西安、东北等重工业基地,专门建了仿照前苏联建筑风格的 “乌克兰专家村”,让他们能快速适应中国的生活。

但这些物质待遇,在他们看来,是自己付出劳动应得的,而恢复党员身份,才是他们真正 “想要的”。

后来,有关部门高度重视他们的请求,在政策范围内,对符合条件、表现优秀的外国专家,吸纳他们作为特殊身份党员,让他们能和中国同事一起学习党章、参加组织活动,很多科研院所里,都出现了金发碧眼的外国专家和中国同事一起过组织生活的场景。

这些乌克兰科学家来到中国后,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奉献给了中国,在航天、船舶、材料等多个关键领域,帮助中国突破了很多技术封锁,推动了中国军工、科研领域的快速发展。

而他们当初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也给当时的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让我们明白,最稀缺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坚定的信仰。

直到现在,当年第一批来华的乌克兰科学家大多已经白发苍苍,不少人还留在中国安家落户,安享晚年。

他们当初的那个 “第一个要求”,也成为中国人才引进史上一段值得铭记的往事,提醒着我们,信仰的力量,足以超越物质,穿透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