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鬼门开
半夜十一点四十,雨刚歇,柳河屯静得吓人。王寡妇家那间土坯房里,油灯忽明忽暗,接生婆吓得缩在墙角直哆嗦。床上的王氏脸白如纸,气若游丝,这胎被阴煞缠住了,生不下来,也活不成。
“头露出来了!使劲儿!”阿阮半跪在床尾,声音稳得像块石头。随着产妇一声闷哼,一个浑身青紫的男婴滑进她怀里。孩子软塌塌的,没一点动静,左肩上竟盘着个墨黑的蛇形胎记,看着就渗人。
“没气了……是鬼胎啊!”接生婆一屁股瘫在地上。
屋里的阴风忽地刮起,烛火乱晃。阿阮却没慌,她知道这是“阴胎夺阳”,孩子阳气不足醒不过来。她并指如剑,指尖聚着一股温气,点在婴儿胸口的膻中穴上,低声念着:“回来吧,这世道再难,也该你来走一遭。”
指尖刚触到皮肤——
“哇——!!!”
一声炸雷般的哭喊响彻屋子,阴气瞬间被冲散,烛火“腾”地亮了,白晃晃照得人眼晕。屋顶的黑影尖叫着散了,空气都暖和起来。
“活了!真活了!”外头偷听的村民全傻了眼。
接生婆擦着眼泪凑过来,忽然惊叫:“阿阮!你看这胎记!”
阿阮低头,只见那蛇形胎记在哭声里,竟闪了道幽蓝的光,转瞬即逝,却活灵活现,像要游动起来。
她没吭声,拿起艾草熏过的银剪刀,“咔嚓”一声剪断脐带。
可就在那一瞬,一个冰冷的声音像冰锥一样钻进她脑子里:“你……不该救他。”
阿阮手一抖,猛地抬头——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烛光和哭声。
她低头看着怀里哭红了脸的婴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我接生的,从来不管天命。你是人是鬼,轮不到你说话。”
她擦净孩子身子,心里却清楚:这一剪刀,剪开的不只是脐带,还有个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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