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叛变出卖了上百条人命。
二十五岁姑娘却拿命死守机密。
陈文君用一颗子弹打脸了上司。
一九四一年十月的一个深夜。
上海法租界一处阁楼外黑影绰绰。
日伪特务死死围住了这栋小楼。
陈文君没有半点慌乱。
她拖过沉重的家具死死顶住木门。
门外特务疯狂撞门开枪。
一颗子弹打穿了陈文君的腿。
鲜血顺着伤口淌下来染红了旗袍。
她咬着牙点燃了地上的火盆。
密码本和没发完的机密电报全扔了进去。
火苗舔舐着纸页。
那些关乎上百条人命的纸张卷曲变黑。
陈文君死盯着火盆直到纸张化成灰烬。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弹匣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她举起枪管对准了自己。
手指重重扣下扳机。
枪声在阁楼里回荡。
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带着所有秘密离开了人世。
敌人冲进屋里只看到一盆死灰和一具遗体。
这场灾难的源头源于一个大人物的软弱。
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落入敌人魔爪。
他可是黄埔五期出来的老资格。
平日里指挥手下刺杀汉奸威风凛凛。
谁能想到这位大长官骨头这么软。
生死关头最能照出人性的底色。
陈恭澍舍不得手里的权力和这条命。
他选择低下头颅向敌人摇尾乞怜。
组织架构成员名单电台频率和暗号。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
高位者的苟且要了底层人的命。
敌人的铁蹄踏碎了上海区情报网。
特务抓捕杀害了上百名特工。
陈恭澍用兄弟们的鲜血换来自己的安稳。
他以为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可陈文君偏偏不信这个邪。
她只是个发报员。
真要举手投降敌人或许还能留她一命。
但她心里装的是良心和情义。
她宁可把秘密烧成灰也不让同僚受牵连。
苟活的人总想抹掉身上的污点。
陈恭澍后来跑去台北安度晚年。
他写了几本厚厚的回忆录。
字里行间都在替自己的变节找借口。
可历史的账本上早就记下了他的烂账。
陈文君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官方档案里只有寥寥几个字。
一台重要电台消失报务员殉职未落敌手。
后人翻遍史料也找不到她的具体身世。
她就像一阵风吹过上海滩。
八十多年过去了。
老百姓没记住那个写书辩解的区长。
却把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刻在了心里。
人活一世到底图个什么。
无非就是挺直脊梁骨留个干净名声。
遇到难处别丢了做人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