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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7月8日,为了抓捕乔立夫,兰州警方决定以8对1。这8个人,均是精选出来

1995年7月8日,为了抓捕乔立夫,兰州警方决定以8对1。这8个人,均是精选出来体格强壮、身手灵活的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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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七月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老城区一片出租屋外静得出奇。

八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分散在巷口和墙边,汗湿的后背紧贴着发烫的砖墙。

他们的目标,是前面那扇刷着绿漆的铁门。

门里那个正在睡觉的男人,是他们从警以来可能面对的最危险对手。

不是因为他有枪,而是因为他叫乔立夫,一个名字曾响彻全国散打界的男人,一个能用一拳一脚就让人毙命的顶尖高手。

这次抓捕,没有电影里那种潇洒的过招,只有最笨拙也最凶险的“叠罗汉”。

时间往回拨十年,乔立夫的名字是擂台上一个让人胆寒的符号。

在武汉体院的训练馆里,他每天的生活简单到枯燥:

天不亮就绕着操场跑圈,上午对着沙袋踢上几百腿,下午和队友实战。

他的腿特别重,教练说他“出腿带风”,75公斤的沙袋能被他踢得横飞出去。

从1988年到1991年,国内75公斤这个级别,基本没人能从他手里拿走冠军。

他打法硬朗,拳腿又快又狠,赢比赛赢得让人没脾气。

那时候,他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觉得拳头能打出一片天。

可擂台下的世界,规则复杂得多。

退役后,他进了警校当武术教官,功夫好,学员都服他。

但“教官”和“警察”之间,隔着一道他始终没能跨过去的坎——编制。

在有些人看来,你拳脚再好,也是个“临时工”。

这种憋屈,像根细刺扎在心里。

后来他去了深圳,还是教拳,也开了武馆,赚了钱,在郊区盖了房,老婆孩子热炕头,表面上看什么都不缺。

但心里的那根刺,好像越长越大。

他开始觉得,凭自己这身本事,应该得到更多,更快。

他不再只是乔教练,开始给一些夜场“看场子”,拿干股,结交各路朋友,在另一种喧闹和奉承里找存在感。

就在这时,邵苗苗出现了。

她不是多漂亮的女人,但特别懂得拿捏男人的心思。

乔立夫在她面前,渐渐变了。

这个在擂台上冷静凶狠的冠军,在生活里却像迷了路。

邵苗苗想要钱,很多钱,乔立夫就用自己的方式去“挣”。

第一次是绑架一个夜场的女领班,勒索二十万。

对他来说,制服一个女人比打沙袋还容易。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

一个香港来的生意人岑老板,被邵苗苗骗出来,成了乔立夫手里的“肉票”。

他们要八十万,对方合伙人陈女士仗义,带着钱来赎人。

钱到手了,邵苗苗却说不能留活口。

乔立夫犹豫过,特别是对那个女人,但邵苗苗几句话,就让他那点犹豫消失了。

他出了手,用那曾经赢得无数金杯的拳头,打碎了两个人的颅骨。

为了毁尸灭迹,他们甚至买了工具,在出租屋里完成了分尸。

后来逃亡路上,一个倒霉的出租车司机也成了他手下的冤魂,尸体被抛进浑浊的黄河。

当兰州警方沿着线索,最终摸到乔立夫藏身的小屋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嫌犯竟然是那个上了很多次电视的“散打王”,是警校的同行。抓捕方案改了又改,最后选了八个身手最好的刑警,上级的命令是:

必要可以开枪,但要尽量活捉。

破门那一刻,尽管喝了酒反应稍慢,乔立夫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脚就蹬向冲在最前面的警察。

那一脚的力量,挨上就是骨断筋折。

好在人多,八个人一拥而上,像山一样压上去。

乔立夫在下面死命挣扎,几次差点把身上的人掀翻。

搏斗中,一个警察的脸被自己人的枪柄误伤,鲜血直流也没松手。

最后,是连续几下重击打在他后脑,才让他彻底瘫软。

警察从他枕头底下摸出匕首,从屋里搜出上了膛的枪,每个人后背都是一层冷汗。

被抓后,乔立夫没怎么狡辩。

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宣判前,这个曾经在擂台上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在看守所里捂着脸哭了。

他说想女儿,后悔毁了家。

但说什么都晚了。一声枪响,故事结束。

回头看乔立夫这一生,很像一场令人唏嘘的坠落实验。

他从最高的领奖台上掉下来,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自己心里那根名叫“欲望”和“失衡”的绳子先断了。

邵苗苗的出现,只是推了他最后一把。

他错把一身好武艺当成了可以践踏一切规则的特权,忘了功夫的真谛首先是“止戈”,是守护,而不是凶器。

天赋和勤奋让他登顶,但失去对法律和生命的敬畏,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他的故事提醒每个人,无论你手握怎样的“利器”,内心的准绳一旦歪了,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主要信源:(中山网警——「中国大案纪实」中国散打王的堕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