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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后,有不少日本士兵神秘失踪。经过调查发现,竟然是被一个中国道士训练猴子

南京大屠杀后,有不少日本士兵神秘失踪。经过调查发现,竟然是被一个中国道士训练猴子秘密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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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栖霞山脚下,有座不起眼的土坟,没有豪华墓碑,只简单刻着“甘盛荣”三字。

当地人偶尔提起,会说这里埋着一位“猴儿道士”:

一个在战乱年代凭一双肉掌、一只灵猴,让日军头疼不已的奇人。

1937年冬天,南京城破,血流成河。

甘盛荣本是二郎庙里诵经行医的道士,乱世中,他救过不少穷苦人。

可灾难没放过这座千年古刹,日军闯进庙门,小道士们倒在血泊里。

甘盛荣外出采药躲过一劫,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狼藉。

香火味散尽了,空气里只剩血腥。

他蹲在废墟里,把同门睁着的眼睛一一合上,手指一直在抖。

那天之后,他再没念过劝人向善的经文。

他回了栖霞老家,表面仍是那个走村串乡的郎中,心里却烧着一团火。

有次路过镇子,看见日本兵当街欺辱妇人,旁边的人全低着头匆匆走过。

甘盛荣捏紧了药箱带子,指甲陷进肉里。

他清楚,硬拼只是送死。

直到在友人院里见到那只猴子——它正敏捷地蹿上树梢,摘了颗枣子,又轻巧落地,黑溜溜的眼睛透着机灵。

甘盛荣盯着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又有些狠。

他向友人讨来了这只猴。

从此,清晨的山林里多了一对奇怪的练功者。

道士不再打坐,而是弓背屈膝,模仿着猴子的窜跳扑跃;猴子则跟着他比划,竟学了几分架势。

他管这叫“猴形”,不求招式漂亮,只要快、准、刁,专攻要害。

铁棍本是行路拐杖,现在成了他夜里摩挲的武器。

第一次动手是在城郊荒道。

两个日本兵拦他搜身,见他背着药篓,以为是普通乡民,随意用枪托推搡。其中一人翻他衣袖,想捞点好处。

甘盛荣没说话,在那兵低头瞬间,他动了。

没人看清动作,只像眼前一花,那兵忽然闷哼弯腰,捂着肋下倒地。

另一人惊愕举枪,甘盛荣已闪到他侧后方,手肘猛击其后颈,顺手夺过枪,用枪托照面门一下。

整个过程快得无声。猴子从草丛钻出,安静跳上他肩头。

甘盛荣看了看地上两人,又望望远处冒烟的城墙,扯下他们领章,塞进怀里。

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行动越来越缜密。

常扮成走江湖的郎中或卖艺人,猴子表演吸引注意,他观察时机。

有回在城南,他让猴子故意撞翻日军的酒菜,趁对方追打时从背后下手。

还有一次,他探听到一小队日军常单独去邻村征粮,便提前在窄巷设伏,用浸水的麻绳从墙头套下,勒喉,拖走,干净利落。

现场只留个用血画的简单猴形符号——这是他故意的,他要让恐惧在敌人心里生根。

日军开始察觉异常。

先是士兵零星失踪,后来在尸体旁发现奇怪的动物抓痕,还有那种古怪符号。

军营里传起谣言,说金陵城外有“山鬼”,专在雾天索命。

他们加强了巡逻,但甘盛荣更谨慎。

他不再固定住处,今夜宿破庙,明晚睡山洞,行动全无规律。

猴子成了他唯一的伙伴,寒冷夜里,他抱着它取暖,对着它说话:

“咱们杀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真正让他暴露的,是一次心软。

城里有位老人病危,家人偷偷托信,求甘神医救命。

甘盛荣明知可能是圈套,还是去了。

他改装易容,驼背拄杖,混在人群中。

城门盘查极严,日本兵对每个身形相似的道人格外注意。

轮到他时,士兵让他抬头,又猛地扯掉他破头巾——发髻露了出来。

刹那寂静,然后便是刺耳的叫喊与拉枪栓声。

甘盛荣没犹豫,铁棍横扫,击中最近两人的膝弯,在对方惨叫中抢过一匹拴在旁的军马,翻身而上。

猴子不知从何处窜出,跃上马背。

枪声在身后炸响,子弹呼啸着擦过耳边。

他伏低身子,纵马冲进城外密林,枝叶抽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直到听不见追兵声,他才勒住马,回头望去,南京城已成地平线上一抹黯淡的阴影。

他知道,这里,再也回不来了。

此后,再无人见过甘盛荣。

有人说在江北游击队里见过个会使棍养猴的,有人说他隐居深山了。

唯一真实的,是家乡那座衣冠冢。

坟头不大,偶尔有不知情的人问起,村里老人会眯着眼,指着远处山林:

“那里头啊,以前住过一位,带着只猴儿,专治畜生。”

他的故事没有写在正史里,却活在百姓的茶余饭后。

在宏大悲壮的历史叙事旁边,甘盛荣像一颗微弱的火星,亮了一下,又悄然熄灭。

可正是无数这样的火星,曾在漫漫长夜里,告诉瑟瑟发抖的人们:

看,还有人没跪,还在反抗。

衣冠冢不会说话,但风吹过坟头青草的声音,沙沙的,像谁在低声讲述一个关于血性与灵巧、仇恨与慈悲、一个普通人在绝境中如何成为“侠”的,淡淡的故事。

主要信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数字记忆网——南京大屠殺數字館——南京大屠杀后,落单日本兵频繁被杀,背后竟是一名道士、一只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