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黑龙江一女子没穿内裤坐摩托车,裙子被吹起来,被同村青年看到后调侃了一句,没想到,一场悲剧发生了。
杨某骑着那辆半旧的摩托车,发动机嗡嗡作响,载着妻子邱某往家里赶。邱某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布料轻薄,随着车速微微飘动。
那天风有些大,乡间的路又空旷,摩托车一加速,风便从两侧灌了过来。
邱某一手扶着杨某的腰,一手下意识去压裙摆,却终究抵不过风的力道。裙角被掀起,她心里一紧,脸瞬间烧了起来。
“慢点开……”她低声说。
杨某没听清,只当她是嫌颠簸,便稍稍放慢了些速度。
就在这时,路边的大槐树下,几个青年正围在一起抽烟闲聊。他们是村里出了名的闲散人员,平日里不务正业,爱起哄、爱调笑,谁从他们面前经过,免不了被说上几句。
摩托车从他们面前经过的那一刻,其中一个人眼尖,看到了被风掀起的裙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呦,看见没?”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看见了,看见了,这风还真不小啊。”
几个人顿时哄笑起来,笑声带着几分轻佻与放肆。
其中一个嗓门大的,故意提高声音喊道:“杨某,你媳妇这打扮挺凉快啊,风一吹啥都看见了!”
这话一出,笑声更大了。
邱某听见了,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抓紧了裙摆,低下头不敢抬眼。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杨某也听见了。
那一瞬间,他的手僵了一下,摩托车差点打了个晃。他没有立刻停车,而是咬着牙往前骑了几米,可那些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这种女人啊,一看就不正经。”
“谁知道平时啥样,杨某你可得看紧点,别哪天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杨某的心里。
他猛地刹住了车。
摩托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路边。邱某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只见杨某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你别去……”邱某声音发抖。
可杨某已经下了车。
他一步步朝那几个人走过去,拳头攥得发白。他平日里是个老实人,不爱惹事,村里人都说他性子软。可此刻,他的眼神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你们刚才说什么?”他声音低沉。
几个青年见他走过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屑的笑。
“说什么?说你媳妇漂亮啊。”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
“你们嘴放干净点!”杨某声音提高了。
“哎呦,还急了?”另一个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怎么,心虚了?怕别人说中?”
“就是,自己老婆什么样,心里没点数?”
“是不是经常这样出来给人看啊?”
一句比一句难听。
杨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耳朵嗡嗡作响。他想反驳,可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没。他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他,羞辱他。
邱某在远处看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喊他回来,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
“你们再说一遍试试!”杨某几乎是吼出来的。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更加挑衅,“你媳妇不就是——”
话还没说完。
杨某猛地转身。
他快步走回摩托车,从前面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那把刀平日里只是用来削苹果、切西瓜,刀身不长,却寒光闪闪。
邱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别这样……”她声音颤抖。
可杨某像是听不见。
他再次冲向那几个人,眼神已经变得陌生而狂乱。
“你们再说一句试试!”他举着刀,声音嘶哑。
那几个青年起初还不以为意,以为他只是吓唬人。
“怎么,还想动刀啊?你敢吗?”其中一个人冷笑着上前一步。
下一秒——刀光一闪。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原本的嬉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呼与慌乱。有人后退,有人跌倒,有人捂着伤口喊叫。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杨某的呼吸粗重,手里的刀还在颤抖。他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却发现现实比梦更可怕。
邱某已经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村道上再也没有刚才的笑声,只有混乱、恐惧和不可挽回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