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徐志摩去逛青楼。深夜回家时,见妻子陆小曼已睡,便蹑手蹑脚爬上床。不料伸手一摸,床上竟还有另一个男人!他叹了口气,挨着陆小曼另一侧睡下。隔天醒来,徐志摩的眼前出现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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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被誉为民国最轰动的婚礼上,证婚人梁启超的训词如同淬火的冰水,浇在两位新人心头:
“徐志摩,你这个人性情浮躁,所以学问方面没有成就;陆小曼,你要认真做人,尽妇道之责。我希望这是你们两个人这辈子最后一次结婚。”
宾客噤声,新人面红耳赤。
这份不祥的“祝福”,竟一语成谶,为他们日后纠缠又离散的岁月,埋下了苍凉的伏笔。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结合,本身就是对旧世界秩序的一次浪漫突围。
他毅然与贤淑顺从的张幼仪离婚,她决绝离开前程似锦的军官王赓。
两个灵魂在“真爱至高”的旗帜下挣脱枷锁,紧紧相拥,以为从此便是诗与远方的永恒。
新婚时,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情书滚烫:
“眉,我恨不得搂着你,又亲你呢。”
在他眼中,她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灵性、华丽而稀罕。
最初的居所,是上海一栋租金高昂的花园别墅,仆役成群,夜夜笙歌,似乎是他们爱情胜利的奢华见证。
然而,围城内的景象,很快与城外的想象大相径庭。
陆小曼自小在蜜罐与聚光灯下长大,她的生活必需品是戏院的包厢、最新的锦衣、永不停歇的派对与牌局,以及能缓解她神经性头痛的鸦片烟榻。
维持这种生活,需要源源不断的金钱。
诗人盛名无法直接兑换成支票,徐志摩被迫成为一个疲惫的“打工者”。
他同时在光华大学、东吴大学、大夏大学等多处奔波授课,课余拼命写稿、做翻译,甚至兼职做房地产中介。
每月近六百银元的收入,是普通职员年薪的数十倍,却依然填不满家庭的窟窿。
他变得拮据,穿着有破洞的衬衫,为省旅费而辗转搭乘甚至免费的邮政飞机。
她却在上海寓所里,对着烟灯,眉头微蹙,在袅袅烟雾中逃避身体的痛楚与精神的无聊。
痛楚,引来了翁瑞午。
这位苏州世家子,风度翩翩,精通书画戏曲,更有一手家传的推拿绝技,确实能暂时舒缓陆小曼的头痛。
他很快成了家中的常客,不仅是“医生”,更是能陪女主人谈天说地、解闷消愁的“闺蜜”。
流言蜚语如黄浦江的夜雾,无声弥漫。
徐志摩听闻,起初以惊人的“现代”姿态面对,甚至还替陆小曼解释。
直至1931年11月那个寒冷的夜晚,他带着一身北方的风霜与为筹措家用奔波的疲惫,推开家门,撞见昏黄灯光下,妻子与翁瑞午在烟榻上相对横陈,吞云吐雾的亲昵景象。
所有精心构建的“现代”理解、绅士的宽容,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激烈的争吵爆发,陆小曼在盛怒中抓起手中的烟枪向他掷去。
烟杆砸碎了徐志摩的眼镜,也彻底击碎了这段婚姻最后一丝温情的幻影。
心灰意冷之下,徐志摩决定返回北平。
临行前夜,他去拜访林徽因,未遇,留下一张字条:
“定明早六时飞行,此去存亡未卜……”
字里行间,浸透着浓重的疲惫与不详的预感。
在随后与张歆海、韩湘眉夫妇的告别中,当韩湘眉忧心忡忡地劝他“此行或有风险”,徐志摩竟以一种近乎虚无的轻松口吻笑答:
“你怕我死么?”
更提及,若真如此,倒巧合地成全了陆小曼在争吵后那封怨愤来信中的话:
“你死了,我好做风流寡妇”。
这些话语,如今回望,句句如谶。
最终,为节省几十元的路费,他登上了那架免费的“济南号”邮政飞机。
1931年11月19日,飞机在弥漫的大雾中撞上济南开山。
烈焰吞没了诗人三十六岁的躯体与未尽的诗情,也永久地凝固了这段惊世恋情的外部时间。
消息传来,陆小曼如遭雷击,悔恨交加,从此素服简居,拒绝一切娱乐,余生致力于整理出版徐志摩遗作。
而她之后数十年的生活,也确实与翁瑞午牵连在一起,由他照料直至终老,这也让她始终背负着沉重的道德指责。
他们的故事之所以至今仍被不断提及,正是因为它残忍地揭示了,构筑一段持久而健康的关系,所需要的智慧、韧性乃至运气,远比开始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要复杂和艰巨得多。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美才女陆小曼的凄艳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