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放纵的代价!”云南宜良,一女子带着2个年幼儿子,跟朋友还有3个男子狂喝到下半夜3点,竟然在醉酒的情况下,骑电动车载着2个儿子回家,结果出了车祸,小儿子身亡,女子被判1年缓1年,她直接把当晚喝酒的4人,起诉到法院索赔30万,法院判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色,在云南宜良那条并不宽阔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骆女士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小儿子,孩子的额头沾着血,呼吸微弱。她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几次滑落在地,才终于拨通了急救电话。
“喂,救命!我儿子出车祸了……快来啊!”
她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几乎说不清具体位置。大儿子站在一旁哭得直抽气,反复喊着:“妈妈,弟弟会不会死?”
几分钟前,她还骑着电动车在夜风里晃晃悠悠。酒精在身体里发酵,路灯一盏盏晃成光圈。她当时甚至还在心里想:再坚持几分钟,就到家了。
可那一瞬间的失控,把一切都推入深渊。
救护车赶到时,医护人员迅速将孩子抬上担架。骆女士踉踉跄跄跟着上车,怀里空了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几分。车厢里灯光惨白,医生不停按压、吸氧、抢救,仪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她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可到了医院,抢救室的门关上后,时间像是凝固了。凌晨三点半的走廊冷得刺骨,她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酒意在惊恐中彻底散去。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声音低沉:“我们尽力了。”
那一刻,她仿佛听不懂这句话。直到护士轻声说“节哀”,她才猛地冲过去:“你再救救他!他才几岁啊!”
医生沉默着摇头。
骆女士一下子瘫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嚎哭:“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喝酒!我不该骑车!我对不起你啊——”
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刺得人心发紧。
医院通知了孩子的父亲。丈夫赶到时,天已微亮。他看到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小儿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回事?”
骆女士扑过去想解释,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遍遍地哭:“我错了……我带他们去吃饭……后来去唱歌……喝多了……”
丈夫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你带两个孩子去喝酒?还喝到半夜三点?”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原来,那晚本该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夜晚。丈夫在外打零工,原以为妻子只是带孩子出去吃个饭。却没想到,是一场彻夜的狂欢。
“你明知道自己喝了酒,还骑车?”他几乎咬着牙问。
骆女士捂着脸,泣不成声:“我以为没事的……就一段路……”
“没事?”丈夫突然失控,拳头砸在墙上,“孩子命没了,你说没事?”
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劝。
丧事办得仓促又沉重。白色灵棚搭在家门口,邻里叹息声不断。有人说可惜,有人说不该,但更多的,是沉默。
丈夫几乎不再和骆女士说话。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悲痛,还有压抑不住的怨怒。
“如果那天你不去喝酒……”
这句话成了两人之间反复出现的刺。
大儿子变得沉默寡言,晚上常常惊醒,喊着弟弟的名字。骆女士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张小床,心像被掏空。
她开始反复回忆那一晚:如果不答应去KTV,如果不再多喝那几杯,如果有人拦住她……
可所有“如果”,都换不回一个孩子。
后来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她因醉酒驾驶电动车、违规载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被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孩子出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骆女士整个人像丢了魂。可在悲痛之外,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那晚不是她一个人喝酒。
她回忆起在云南宜良的那个饭局。宋某不停给她添酒,陈某起哄说“带着孩子也能玩”,武某、沈某明明看到她醉得站都不稳,却没有一个人强行拦下她骑车。
甚至在KTV门口,还有人拍着她肩膀说“慢点骑”。
“如果他们劝一句、送我一程,事情会不会不一样?”这个念头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在咨询律师后,她决定将四人告上法庭,索赔30万元,理由是同饮者在明知她醉酒且要带孩子骑车的情况下,未尽到合理劝阻和照顾义务。
庭审时,几名被告神色复杂,有的低头沉默,有的辩称“她是自愿的”。骆女士站在原告席上,声音颤抖:“我有错,但那晚不是我一个人的放纵。”
最终,法院酌情判决四人共赔偿5万元。这场诉讼,没能抚平伤痛,却让责任有了法律上的分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