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香港。一男子眼神闪烁地对余婉君说:“你丈夫不是王亚樵的心腹吗?”余婉君一愣,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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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秋天,广西梧州的夜晚带着江边特有的湿气。
西江水声隐约可闻,岸上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里亮着灯。
一个穿深色长衫的男人如约而来,脚步稳健。
他是王亚樵,名字能让上海滩的大佬皱眉,让南京官邸里的人不安。
他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兄弟遗孀余婉君的脸,而是一把迎面扬来的生石灰。
白粉呛进口鼻,灼烧眼睛,几声闷响和刀刃破风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这个策划过无数次暗杀、让日寇和汉奸闻风丧胆的“暗杀大王”,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手,就倒在了血泊里。
终结他传奇一生的,不是军队,不是正面决战,而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针对“义气”的陷阱。
织网的人,名叫陈质平。
时间稍稍往回拨。
南京,蒋介石的官邸里气氛凝重。
1935年那场针对他的刺杀虽未成功,却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他知道是谁干的——王亚樵,那个像影子一样难以捕捉的敌人。
压力传导到戴笠肩上。
这位军统掌门人试过强攻,派过大队人马围捕,可王亚樵总能在最后一刻化装成女人、攀越屋顶,像泥鳅一样滑走。
硬的不行,得来软的,需要一把能撬开信任缝隙的钥匙。
戴笠选中了陈质平。
陈质平在军统里是个异类。
他念过名牌大学,在河南大学讲过法学,西装穿得比枪套还熟。
他擅长用脑子,用风度,用对人心的揣摩来代替子弹。
接到任务,他开始研究王亚樵,很快发现了目标最显眼的“铠甲”和最可能的软肋:
王亚樵极其看重江湖道义,对下属乃至他们的家眷都讲情分,有担当。
这铠甲很硬,但或许,可以从附着在铠甲上的人下手。
突破口出现在香港。
王亚樵的左膀右臂余立奎被逮进了监狱。
他有个年轻太太余婉君,一直过着有人供养、出入时髦场所的日子。
丈夫突然入狱,她的世界垮了一半。
陈质平化身成一位做进出口生意的“陈先生”,在余婉君常去的跳舞场“偶遇”了她。
他谈吐斯文,出手大方,耐心听她抱怨生活的落差和未来的渺茫。
礼物、晚餐、温柔的安慰,一步步的,余婉君从戒备到依赖,把这个体贴的商人当成了乱世里的浮木。
在一个气氛恰到好处的晚上,陈质平握着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婉君,想你先生出来吗?想不想以后都不用为钱发愁?”
余婉君抬起眼,心跳得厉害。
陈质平画了一张饼:只要帮忙找到王亚樵的落脚处,余立奎就能自由,还有一笔足够她挥霍半辈子的钱财。
一边是冰冷的铁窗和拮据的现实,一边是情人的怀抱和黄金的许诺。
余婉君心里的天平,在几个不眠之夜后,倾斜了。
通过余婉君,陈质平知道了王亚樵躲到了广西梧州,托庇在好友李济深门下。
那里是桂系地盘,大批特务进不去。
陈质平的计划更精细了:
让余婉君扮作走投无路,带着孩子去梧州投靠“王伯伯”。
果不其然,王亚樵见到兄弟的家小来投,丝毫没起疑,出钱安顿,时常探望。
他每来一次,余婉君就通过隐秘渠道把消息送出去一次。
王亚樵在梧州的日常规律,住处的防卫虚实,被一点点拼凑完整。
收网的时刻到了。
陈质平带着几个精于行动的特务潜入梧州。
他们租了房子,让余婉君以“有天大要紧事,必须当面说”为由,把王亚樵单独约来。
那天晚上,王亚樵可能想过各种危险,但绝想不到约他的人是索命的钩子。
门内的石灰、乱刀和子弹,终结了一切。
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事成之后,余婉君也被灭口。
她拿到手的,只有死亡。
王亚樵死了,陈质平立下大功。
他后来脱下沾血的手套,换上外交官的礼服,代表国民政府出使各国,成了国际场合上风度翩翩的使节。
而王亚樵的故事,则永远停在1936年梧州那个充满背叛的夜晚。
这两个人,一个在明处以血还血,快意恩仇;一个在暗处拨弄人心,精巧算计。
他们的生死对决,仿佛一场隐喻:那些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它赖以自豪的“大门”内被打开。
义气成就了王亚樵的江湖地位,最终,也成了他防线上那道最细微、却最致命的裂痕。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令蒋介石、戴笠胆寒的“民国第一杀手”王亚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