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武官之女,22岁与姐夫私奔,共患难15年,姐夫说:我们不合适 1931年冬

她是武官之女,22岁与姐夫私奔,共患难15年,姐夫说:我们不合适 1931年冬天,南京一座简陋的小院里,高君曼躺在病榻上,窗外北风呼啸,她却格外平静。三个月后,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性便与世长辞,年仅四十三岁。 说起来,她这辈子,活得像一出折子戏,开头锣鼓喧天,中间跌宕起伏,落幕时连个像样的喝彩都没捞着。搁在当年,她可是安庆城里最扎眼的官家小姐,父亲高登科是正经的武官,骑马挎刀,威风凛凛。偏偏这位小姐没学会大家闺秀的温顺,骨子里长满了反骨。那年月,新式学堂的女学生剪短头发都算离经叛道,她倒好,直接干出一桩捅破天的事,跟姐夫私奔了。 姐夫陈仲甫,后来改名叫独秀,在城里早就是出了名的“不安分”。高家长女高晓岚是明媒正娶的原配,恪守妇道,却入不了这位革命家的眼。高君曼跟姐姐性子截然相反,她念过书,谈过时局,在饭桌上一来二去,竟跟姐夫聊出了火花。二十二岁那年,两个人前脚后脚跳上开往杭州的火车,身后是高家摔茶碗的怒骂和满城风雨的闲话。搁那会儿,私奔这两个字,比偷盗还叫人戳脊梁骨,她硬是顶下来了。 往后的十五年,说是共患难,一点不掺假。从日本到上海,从北京到广州,她跟着这个男人颠沛流离,住过亭子间,躲过巡捕房,怀里揣着孩子还要替他抄文章、会来客、变卖首饰换米下锅。最苦的时候,生了病没钱抓药,硬是咬着牙扛过去。她以为这就是同甘共苦,以为日子苦尽总能甘来。谁曾想,男人的事业越做越大,身边的人物越换越新,回头看她,倒成了跟不上脚步的“旧人”。 那句“我们不合适”,说得轻飘飘,砸在她心上却是实打实的钝刀子。十五年风里来雨里去,到头来换这么一句。真要说不合适,当初干什么去了?可这话她没处说。那个年代,男人追求新思潮、新女性,连抛弃糟糠都成了“思想解放”的注脚。她既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也算不上自由恋爱的“新式婚姻”,卡在半空,两头不靠。离开陈家以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南京勉强度日,靠亲戚接济,靠典当旧物,从没开口求过那个男人。有人说她倔,要我说,这是把骨头里的傲气磨成了灰,咽进肚子里罢了。 躺在病榻上的这几个月,她大概也想过,当年那一趟火车,究竟值不值。外人看,她赔进去一辈子,换来半世飘零。可她平静成那个样子,倒让我觉着,她心里早就算明白了,这世上的账,从来不是用划算不划算来算的。她选的是自己要走的路,哪怕那条路到头来是堵墙,撞上去的头破血流也是自己的。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规矩里、连疼都不敢喊出声的女人,她至少真真切切地活过,爱过,恨过,痛过。 只是这话说起来到底心酸。一个女人拿十五年青春去填一个男人的理想,到头来连句正经的告别都没落着。姐夫说“不合适”的时候,大概忘了,当初是他先伸出手,牵着她跳上那趟火车的。时代的大道理翻来覆去都是男人在讲,讲完了,女人的那点牺牲就成了垫脚的石头。 窗外北风还没停,她就走了。四十三岁,头发白了大半,瘦成一把骨头。她这一辈子,像是专门为了给后人提个醒:有些路,走得再远,也别丢了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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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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