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喝多了,看府上丫鬟李氏身材婀娜,一时兴起抱回房,事后竟若无其事,置李氏于不顾。谁料,24年后,谭府上下没人敢看轻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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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江南的夏夜,闷热粘稠。
浙江巡抚谭钟麟从酒宴上回来,官袍带着一身酒气。
路过回廊时,月光正好,照见个身段窈窕的丫鬟在收晾晒的衣物,是才进府不久的李氏。
酒劲裹着莫名的冲动,他顺手就把人带进了房。
一夜之后,天亮了,谭老爷整好衣冠出门办公,仿佛昨夜只是捏碎了一朵无意攀折的夜来香,指尖留点无关痛痒的香,转头就忘。
李氏呢?
她依旧是天不亮就起床的那个粗使丫头,该干什么活还干什么活,在老爷太太眼里,她和院子里那口青石水缸没什么区别,都是个物件。
变化悄无声息地来了:李氏怀孕了。
肚子渐渐显怀,可日子反而更难过。
主母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轻活换成了重活,明里暗里的刁难没完没了。
有次让她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去擦洗后院一人多高的大水缸。
她够不着,主母就倚着门框凉凉地说:
“怎么,怀了金贵的种,身子就娇贵了?”
李氏没吭声,咬着唇搬来凳子,颤巍巍站上去,一下一下地擦,汗水和偶尔掉下的眼泪,一起砸在冰凉的石砖上。
孩子是在堆放杂物的偏房里生下的,哭声倒是响亮。
谭钟麟来看了一眼,给起了名,叫延闿。
孩子被乳母抱去精心喂养,李氏这个生母,除了喂奶时能抱一会儿,
多数时候只能远远看着。
在那个规矩大过天的宅门里,她只是个“生了儿子的通房”,地位卑微得如同墙角苔藓。
谁也没想到,这棵在石头缝里艰难长出来的苗,日后能撑起一片天。
谭延闿从小就知道母亲不易。
李氏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里,只在对儿子无尽的期盼里透出一点光:
“我儿要争气,好好念书。”
这句话成了谭延闿心里最深的烙印。
他真是读书的料,聪明得让教书先生都惊叹。
谭钟麟虽然对李氏冷淡,对这个聪慧的庶子却另眼相看,请来最好的老师。
十三岁那年,谭延闿考中了秀才。
喜报传来,谭钟麟难得高兴,晚饭时说了句:
“让李氏也到正厅来吃吧。”
就这一句话,李氏从此不必和下人们挤在一起吃饭。
这是她命运里第一道微弱的曙光,不是丈夫给的,是儿子挣来的。
谭延闿的功名路越走越顺。
二十四岁进京赶考,先中会元,再点进士,入了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翰林院。
消息像爆竹一样炸响在谭府上空。
一夜之间,府里上下对李氏的态度全变了。
她搬进了敞亮的小院,有了专人伺候,人人见了都躬身喊一声“李太姨娘”。
这份突如其来的恭敬,源头清晰无比:她是“谭进士的老娘”。
父权的威严和夫权的冷漠,在“母凭子贵”的铁律面前,不得不尴尬地退开半步。
转眼二十四年过去,到了1903年。
李氏病重去世,而当时已官声显赫的谭延闿正在外地。
他星夜兼程赶回,还是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家族的冷规:妾室去世,灵柩不得走正门。
族中长辈们守着百年家规,寸步不让,认为李氏出身卑微,不能破例。
谭延闿看着母亲那口单薄的棺木,想到她隐忍卑微的一生,悲愤冲垮了理智。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忽然转身,直接仰面躺在了母亲的棺盖之上,对着全族的人,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好!今日,就算我谭延闿也死了!抬我出殡吧!”
灵堂死一般寂静。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按妾室的规矩从侧门抬棺,就得把他这个朝廷大员、谭家的骄傲,也一并从侧门抬出去。
族老们脸色灰白,在这场以性命和官声为赌注的孝心对抗前,古老的规矩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李氏的灵柩,最终从谭府那扇象征着地位与尊严的巍峨正门,缓缓抬出。
这是儿子用最决绝的方式,为母亲讨回的、最后一份生而为人的尊严。
谭延闿后来一生不纳妾,对发妻敬重有加,据说连孙中山先生做媒撮合他与宋美龄,他也婉拒,只认作义妹。
或许是他心里始终忘不了,母亲那双在月夜下惊慌、在后院水缸边默默垂泪的眼睛。
那个1879年夏夜后被遗忘的丫鬟,用一生的隐忍,养育了一个儿子。
而这个儿子,用他的显达与赤诚,在二十四年后,跨越森严的礼教,艰难地,为她赢回了一个“人”的名分。
这个故事里,没有才子佳人的浪漫,只有旧时代女性如浮萍般的命运,以及那足以劈开黑暗的、名为“亲情”的微光。
主要信源:(新湖南——点赞!谭延闿不纳妾不续弦的婚姻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