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氓去买早点,摊主麻利地递过油条:“姑娘,刚炸的,热乎着呢。”
女流氓捏着油条掂量掂量,突然冲摊主挤眼睛:“大叔,你这油条炸得够劲啊,跟隔壁老王的胳膊似的,又粗又硬。”
摊主手里的锅铲“哐当”磕在油锅沿上,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半晌才挠挠头:“姑娘这形容……怪别致的。老王那胳膊是练过的,我这油条就是面和得实诚。”
女流氓“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油条:“那你这面揉得够狠啊,跟我昨儿见着老王扛煤气罐似的,硬邦邦还带劲。”
正说着,隔壁修车铺的老王探出头:“你又编排我!我那是正经力气活,哪像你,买根油条都能说出段相声来。”
女流氓转头冲老王扬了扬手里的油条:“王哥你懂啥,这叫艺术加工!再说了,你上次帮我抬冰箱,那胳膊劲儿,不比这油条扎实?”
摊主往她袋里又塞了个糖糕:“得得得,算我服了你这张嘴。糖糕送你,赶紧吃你的,再唠下去我这油锅都要笑溢了。”
女流氓拎着早点转身就走,还回头喊:“大叔明天多炸两根‘老王胳膊’,我带同事来尝尝!”
老王在旁边笑骂:“你个丫头片子,再胡说我下次修你车多收十块!”
油条在塑料袋里晃悠,油香混着清晨的风飘远,摊主摇摇头往油锅里下新面,心里直乐:这姑娘,嘴上没个把门的,倒比谁都活得敞亮。[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