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太低,我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34岁的四川某地副市长,就在即将升任正厅市长之际,却突然决定辞职下海,2001年凭借30多亿身家一跃登上胡润富豪,最终却因一对破烂而散尽家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樊建川: 我要做一个守望历史的“馆奴”)
“工资太低,我怕自己哪天扛不住诱惑,手就伸出去了。”
1993年,四川宜宾的副市长办公室里,34岁的樊建川对前来谈话的领导,半开玩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当时,他即将被提拔为市长,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他转头就交了辞职报告,脱下一身“官服”,扑通一声跳进了当时还深不见底的“商海”。
这个决定,像推开了一扇命运旋转门,领着他从副市长,到地产大亨,再到别人眼里收“破烂”的傻子,最后,成了为整个民族修建“记忆保险箱”的博物馆巨人。
樊建川身上,好像天生就装了台“不安分”的马达。
他是军人家庭出身,父亲身上留着打仗时的七个弹孔。
这股劲儿传给了他,让他从小就想穿军装。
后来他真当了兵,在内蒙古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站岗,把寒风当敌人一样硬扛。
恢复高考后,他拼命考上了军校,毕业后端上了大学老师的铁饭碗。
可讲台太平稳,他又觉得“没劲”,转头考上公务员,一路干到了宜宾市常务副市长。
那年他才34岁,在别人看来,人生已经稳稳上岸,风光体面。
可副市长樊建川,心里揣着两件烦心事。
头一件,是“穷”。
他有个烧钱的爱好:收集抗战时期的老物件,旧照片、生锈的弹壳、泛黄的家书。
别人眼里这些是破烂,在他眼里都是会说话的历史。
可他那点工资,根本经不起这么“造”。
那句“怕经不住诱惑”的玩笑话,底下藏着他真实的焦虑。
第二件,是他带人去摆摊推销土特产,亲眼看到市场经济的活力和赚钱的实在感,这种“做成事”的劲儿,让他心里发痒。
于是,在升市长的节骨眼上,他心一横,辞了。
周围全是不解和叹息,但他想试试另一条路,一条或许能更自由地追逐内心所向的路。
从市长到商人,这弯拐得太急,差点翻车。
他和朋友凑钱在成都搞房地产,盖好的楼,一年只卖出去一套。
全家挤在三十多平米的小屋里,女儿只能睡沙发,日子紧巴巴,质疑声快把他淹了。
但他骨子里有股在军营练就的倔劲,硬是咬牙扛了下来。
终于,他等来了中国房地产的黄金时代,公司一跃成为四川前十,他自己也成了身家数十亿、登上富豪榜的“樊总”。
赚钱,这个最初的目标,他算是超额完成了。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那只是个精彩的商人逆袭记。
但樊建川不一样,财富对他不是终点,而是实现下一个更“荒唐”梦想的燃料。
当地产生意红红火火时,他却满世界跑去“捡破烂”。
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把锈蚀的刺刀,他能在乡下耗好几天。
他甚至还专门跑日本,大量回购当年日军禁止刊登的“不许可”照片,把侵略者的罪证一箱箱运回来。
家里的“破烂”堆成了山,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长:
他得给这些沉默的见证者们,安个家。
从此,富豪樊建川开始了他最“败家”也最辉煌的二次创业。
他卖办公楼、卖加油站,把赚来的钱像砖头一样,垒进成都大邑县安仁镇的500亩土地里。
他要建的不是一座博物馆,而是一座“博物馆聚落”。
他每天泡在工地上,灰头土脸,蹲着吃盒饭,从一个光鲜的老板,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包工头”。
别人笑他傻,把亿万家产换成一堆没人要的旧货;也有人猜他是不是在变相圈地。
对这些,他都懒得解释,只是埋头干他的。
如今,那片他倾尽心血打造的土地上,矗立着几十座主题各异的博物馆,藏品超过一千万件,其中很多是国家一级文物。
这里成了国家级博物馆,估值惊人。
而功成名就的樊建川,又做了一个决定:
他立下遗嘱,在自己走后,将整个博物馆王国,全部无偿捐给国家。
他说:
“这些东西是民族的记忆,不是我个人的。只有交给国家,才能一直传下去。”
回看樊建川这一路,他好像总在“离开”:
离开安稳的讲台,离开光鲜的官场,离开赚钱的商场。
每一次离开,都不是跌落,而是转身扑向一个更重、也更亮的担子。
他从副市长到“破烂王”,不是人生的下坡路,而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用最笨拙也最实在的方式,在给一个民族修建关于苦难与辉煌的“记忆底座”。
他让我们看到,真正的成功,不是你站得多高,赚了多少,而是你是否找到了那件值得压上全部身家性命、超越个人得失去完成的事。
樊建川找到了,并且做成了。
他用一座座无声的场馆,为自己,也为这个时代,竖起了一座关于良心与信仰的丰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