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想找寡妇幽会,不敢走大门,半夜趴在地上钻狗洞。
光棍正撅着屁股往狗洞里拱,后颈突然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凉飕飕的湿意顺着衣领往里钻。他吓得一哆嗦,以为是寡妇家的大黑狗,慌忙回头,借着月光一看——哪是什么狗,是隔壁李老头家那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老黄猫,正蹲在他身后,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去去去!”光棍挥手赶猫,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把半个身子塞进洞,裤腰突然被死死拽住,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个趔趄。他以为是寡妇发现了,脸一红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我说老王,你钻我家狗洞干啥?想偷我家鸡?”
光棍吓得魂都飞了,原来这狗洞是隔壁李老头家的!他头也不回地使劲往前挣,裤腰带“嘣”的一声断了,裤子滑到膝盖,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秋裤。李老头还在后面嘟囔:“现在的贼真奇怪,偷鸡还趴地上……”
他顾不上提裤子,连滚带爬从狗洞里钻出去,刚站稳就撞见寡妇提着马灯从院里出来,看见他这狼狈样,笑得直不起腰:“我说你咋迟迟不来,合着在隔壁跟猫和老头较劲呢?”
光棍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提裤子:“我……我这不是怕走大门动静大嘛。”寡妇憋着笑往他手里塞了个热馒头:“快拿着,再磨蹭会儿,全村都知道你钻狗洞被猫舔脖子了!”
他啃着馒头往寡妇家走,心里琢磨:下次说啥也不钻狗洞了,就算爬墙头摔断腿,也比被猫调戏、被老头抓现行强![捂脸]